席朗玉。

【占tag卖安利】吃我一发曦瑶安利

久汀_汀汀:

  大家好,今天依旧帅气逼人的我是来卖一对CP安利,以及对这对CP中两位表白的。


  熟悉我的人知道我向来无所谓因为我不要脸,不熟悉我的小天使们请从此刻开始记住我怀着一颗真诚的心、是一个温柔可亲的邻家大姐姐,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变身成为贴心的交警大哥哥来守护你们。


  前面的自我介绍都是废话,不要在意,我们现在进入正题——


  朋友!吃一发魔道祖师的安利!吃一发曦瑶的安利!


  对的,《魔道祖师》蓝曦臣和金光瑶,泽芜君和敛芳尊的CP安利。


  说到这里,你可能就要问了。lo主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他俩是谁啊,他俩为什么能凑CP啊,他俩都有哪些萌点啊,有没有虐啊,会不会吃一嘴玻璃渣啊。


  虽然打上了“魔道祖师”相关的tag,但是还是想给首页里还没有入魔祖坑的小伙伴们介绍一下www。




  蓝曦臣,即泽芜君。修仙世家姑苏蓝氏家主,身高188cm,与蓝忘机并成为“蓝氏双璧”。虽然两人并不是双生子,但是容貌相似,仙门世家公子品貌排行第一。


  气质温润,眸色较深,配有一剑,有一洞箫,名为“裂冰”。


  原文描述为: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不愧为一宗之主,看到魏无羡抱着一头花驴子,也没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姑苏蓝氏,向来公认是美男子辈出的家族。这一代本家的双璧更是格外出挑。这两兄弟虽非双生子,容貌却有八九分相似,难以分出确切高下。然而,一种颜色,两段风姿。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忘机却过于冷淡严正,拒人于千里之外,失之可亲。故在作仙门世家公子排行中,以前者为第一,后者为第二。】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样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立刻辨认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忘机与蓝曦臣站在一起,一温雅,一冷清;一持箫,一佩琴。却是一般的容貌昳丽,风采翩然。果真是一种颜色,两段风姿。难怪引得旁人屡屡瞩目,惊叹不止。】


  



  金光瑶,即敛芳尊,修仙世家兰陵金氏家主,身高170cm,前任家主金光善与烟花名妓孟诗所生的私生子。


  八面玲珑心机boy,全书boss之一。佩剑名为“恨生”,与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为结义兄弟。


  原文描述为:


  【比如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这位年轻的仙首与蓝曦臣、金光瑶是结义兄弟,赤锋尊雷厉风行,威严有度;泽芜君温润如玉,品性高洁;敛芳尊八面玲珑,狡慧敏锐。三人于射日之征中结义,各有佳话流传,后被众家并称三尊。】


  【金光瑶长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面皮白净,眉心一点丹砂,眼珠黑白分明,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面相很是伶俐。这样一张脸,讨女人欢心已足够,却又不会让男人产生反感,年长者觉得他可爱,年幼者又会觉得他可亲——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讨厌,所以说很占便宜。


    他嘴角眉梢总是着带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身上穿的是兰陵金氏的礼服,头上戴着软纱罗乌帽,圆领袍衫的胸口上绣着怒放的金星雪浪家徽,衣边袖口则绘着江山海潮纹。佩九环带,着六合靴,个子是小了点,但右手往腰间的佩剑上那么沉沉的一压,却压出了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势。】


  【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金光瑶都能记住对方的名字、称号、年龄和长相,隔多少年再见,也能立刻准确地叫出名字来,并且很热络地迎上去嘘寒问暖。见过两次面以上,他就会记住对方的所有喜好与不喜,投其所好,避其所恶。这次因为蓝忘机突然上来金麟台,金光瑶原本并没有专门为他准备桌席,现在立刻叫人去置办了。】


  【金光瑶就站在须弥座之旁。认祖归宗后,此时眉心已点上了明志朱砂,戴上了乌帽,穿上了金星雪浪袍,整个人焕然一新,十分明秀。伶俐不改,气度却从容,远非从前可比。】


 




  看到这里,我知道有的宝贝们一定会说,哇这是正派和反派的揪心虐恋嘛?出身不同立场不同,虽然是结义兄弟但是终究还是不是一条路上的,阵营不同还要怎么谈恋爱嘛!按照邪不胜正的定律,这对注定要BE,这玻璃渣我不吃,这CP我不吃,你快把这碗安利端走!


朋友,不要着急,虽然我们无法否认原文中的确给了一把明晃晃的刀,但是我们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糖的眼睛。


  来,让我们一起睁开双眼,寻找爱的痕迹。


  


  首先是原文中的描写片段。


  【“我们现在猜测,这个分尸赤锋尊的人,一定和他的死亡脱不了干系。这个人可能是害怕赤锋尊死后作祟,向他复仇,所以将他的身体连魂魄五马分尸,投放在各地。而头颅,很有可能就藏在离这个人很近的地方,让最危险的东西,被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握的身边。


    “请两位宗主想一想,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


    蓝曦臣道:“大哥是在清河举办的一场清谈盛会上走火入魔而死,在场千人有目共睹,他的死亡还会与谁有干系?”


    闻言,蓝忘机默然不语。


    魏无羡道:“蓝宗主,你心中知道,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拒绝承认。尸体的双腿藏在聂家祭刀堂的墙壁内,我相信,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赤锋尊的义弟,一定知道祭刀堂是什么。


    “我们追查到栎阳常氏的墓地时,曾有一个黑雾罩面的人出手和我们抢夺赤锋尊尸体的躯干,这个雾面人对蓝家的剑法了如指掌。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就是蓝家的人,从小就练姑苏蓝氏的剑法;二,他不是蓝家人,但他非常熟悉你们家的剑法,要么经常和蓝家人拆招切磋,要么聪明非常,只要看过,就能记得所有的招式和剑路。”


    冥室之中,一片死寂。


    魏无羡道:“当年射日之征中,敛芳尊金光瑶独自潜入岐山温氏密室,背下了所有的地图和卷宗,将情报默写誊抄一遍传回金麟台。绝对能算是……非常聪明的人了。”


    蓝曦臣立刻道:“阿瑶不会这样做的!”


    他道:“你们探查分尸案、遭遇掘墓人,应当都是这个月的事。而这个月里,他一直和我在一起,秉烛夜谈,共同策划下个月兰陵金氏的百家请谈盛会。分身乏术,掘墓人不可能是他。”


    蓝忘机道:“若使用传送符,也分身乏术?”


    蓝曦臣斩钉截铁地道:“这个月我们除了策划请谈会,还外出夜猎过几场。使用传送符会大量消耗灵力,一段时间内不得动用。而他在夜猎之中,依旧表现极佳。我可以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他不必本人去,但可以指派旁人去争夺尸体,顺便拉上蓝曦臣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蓝曦臣在撒谎,包庇金光瑶。或者更可怕,是在包庇他们两个。


    聂怀桑把手巾收入怀中,道:“那个……你们刚才起,一直在说的,是三哥吗?”


    金光瑶是聂明玦结义所认的三弟,因此聂怀桑叫他三哥。他道:“你们是在怀疑三哥?怀疑三哥分尸了我大哥?还怀疑他杀了我大哥?这……不太可能吧。三哥最是敬畏我大哥了,当年他还在聂家手下的时候,我哥就很赏识他。大哥下葬的时候,他哭得那么伤心……”


    聂明玦去世之后,要不是这两位兄长的义弟扶持,清河聂氏只怕比现在还烂泥扶不上墙。金光瑶一直对聂怀桑颇为照顾,聂怀桑为他说话,倒也不难理解。说实话,就连魏无羡本人对金光瑶的印象,也不坏。也许是出身原因,金光瑶待人十分谦逊亲和,是那种谁都不会得罪、谁跟他相处都能觉得舒服熨帖的人。


    蓝曦臣叹道:“我明白,因为一些原因,世人不少都对他颇多误解……但阿瑶并不是这样的人。”


    冥室内,众人一时都沉默了。


    “一些原因”,谁都知道,但谁都不会摊开了说。


    娼妓之子,偷技之徒。


    聂明玦生前那段日子,正是清河聂氏在他的执掌下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兰陵金氏的时候。聂明玦之死,对兰陵金氏称王百家、金光瑶上位仙督有着极大的助益。


    大庭广众之下、走火入魔发狂而死?


    看似无懈可击、无可奈何的一桩憾事,但事实又怎么会真的那么简单?


    魏无羡道:“猜测终归是猜测,那么我看,不如这样。


    “下个月,兰陵金氏不是又要办清谈会吗?我有一计。”


    从冥室出来后,魏无羡对蓝忘机道:“你哥哥跟金光瑶关系是真好。他不会去告诉金光瑶我们刚才在冥室说的话吧?”


    蓝忘机摇头:“他不会的。”


    关系再好,他也是姑苏蓝氏的人,有自己的原则。】





  矛头明显指向瑶妹,蓝大的反应几乎可以成为“下意识”——蓝大作为一家之主,当然不傻,也知道wifi和汪叽说的是什么意思,尽管这样,他还是为瑶妹开脱,并且称瑶妹为“阿瑶”。


  这个称呼真的是太戳我。


  《魔道祖师》里的称呼很讲究。关系好的两人相互之间直接叫对方的名字也并不是罕见,宋岚称呼晓星尘为“星尘”,蓝大称呼汪叽为“忘机”,甚至瑶妹也是和蓝大一样叫汪叽的名的,但是“阿瑶”这么个称呼比起其他来,让我仿佛看见了少女的春天。【bizui】


  wuli曦臣哥哥真是分分钟苏到我,嘿嘿嘿。






  说了曦臣哥哥,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瑶妹。


  瑶妹的实力撒娇,真是让我把持不住。他这个人你说他心机重城府深,可是他就是像标准反派一样先是给你留下个好印象,长得舒服说话也舒服,你愿意和他这样的人一起耍,连wifi都说过他看金光瑶比看金子轩顺眼(虽然其中包含了当时的金子轩和师姐辛酸忐忑的爱情故事,所以给wifi留下的印象严重扣分)。


  也许是我CP眼看人基。魔祖中除了官配的汪叽和wifi之外,并没有什么副CP,但瑶妹和蓝大说话的语气总给我一种春心萌动的感觉。【bizui】


  原文证明,摘录瑶妹对蓝大说的,请注意语气:


  【他对蓝曦臣道:“二哥,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叫人给忘机安排一下。”


    蓝曦臣点头道:“不必太麻烦。”


    金光瑶道:“这怎么叫麻烦?二哥到我这里还拘束什么,真是。”】


 


  “真是”这两个字······画面感太强烈,容我先喊三声“瑶妹real可爱”!!!


    以及这一场景的瑶妹真的太少女,不光是这一句话,之前说的话也都是带着形象生动的语气词。


    江澄凶金凌,瑶妹这样劝江师妹:


  【“哎呀,江宗主,小孩子顽皮,不要跟他计较。你是最疼他的,阿凌这些天怕你罚他,怕得都吃不下饭。”】


  ······瑶妹,请你有一点作为反派的自觉性好嘛?快放开那只被你揉脑袋的金凌小公举,快让我来揉揉你的脑袋。








  看到这里,宝贝们又会说:可是这样的话也并没有很戳萌点呀,即使是BG向的小说里,这样打着擦表球的关系也是很常见的,我并没有感受到他俩的CP感。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来看看这两只其他同屏戏份呢?







  【那几名修士见了侍立在聂明玦身后的孟瑶,神色各异。


    金光善的“风流趣闻”一直是各大世家中为人津津乐道的闲话谈资,虽说魏无羡不觉得趣,只觉得丑,但流传的极快极广,孟瑶做过一段时间著名笑柄,很有一些人认得他。大抵是觉得娼妓之子身上说不定也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几名修士接过他双手奉上来的茶盏后,并不饮下,而是放到一边,还取出雪白的手巾,很难受似的,有意无意反复擦拭刚才碰过茶盏的手指。


    只有蓝曦臣,接过茶盏之后微笑道谢,立刻低头饮了一口,神色如常道:“明玦兄,恭喜。你在河间当真所向披靡。只要守住这一方地,让温氏不能东移,我们那边就好办多了。”


    聂明玦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严厉之人,对着蓝曦臣,竟也颜色和缓,与他交谈起来。其他几名修士有心一道,插了几次却插不进话,聂明玦视他们如无物,讪讪的都很是没意思,不过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旁人一走,蓝曦臣对孟瑶道:“可巧,你竟然到了明玦兄旗下。”


    聂明玦道:“怎么,你们见过吗?”


    孟瑶笑道:“泽芜君,我是见过的。”


    聂明玦道:“在哪里?”


    蓝曦臣笑着摇头道:“说出来我就丢脸了。还是不要说了。明玦兄你也不要再问了,毕生之耻,难以启齿。”


    聂明玦道:“在我面前还怕什么丢脸。”


    孟瑶道:“泽芜君不愿说,那就不说吧。”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颇为轻松随意。一会儿说到正事,一会儿闲扯一番。听他们聊天,魏无羡总忍不住想插嘴,然而又插不上,心道:“这个时候他们感情真不错。泽芜君还是挺能聊天的,怎么蓝湛那么不会聊天?不过,他不会聊天,闭嘴也挺好的,话都被我说了,他听着‘嗯’一‘嗯’,蛮好。这叫什么来着……”】


 


  回忆杀中的射日之征阶段,三人还未结拜,瑶妹还没有认祖归宗——准确的来说是金光善不愿意让他认祖归宗。当时的瑶妹还老老实实叫着蓝大“泽芜君”,蓝大还本分的叫着瑶妹的原名“孟瑶”。


  蓝家云深不知处被烧,作为前任家主的父亲身亡,蓝忘机被强制送去温家,蓝曦臣携姑苏蓝氏藏物出逃,一人肩负着重建蓝氏的重任。从小养尊处优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遇见了自幼身份卑微的勾栏女之子,遂结交。瑶妹帮他逃亡,帮他重建云深不知处,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少年时代。


  我真的,太喜欢,少年时期相遇相逢的场景了。


  原文中对于这样的回忆杀中的回忆杀并没有给具体的描写,然而即使是脑补,我也,控制不住,嗷嗷嗷。


  然后是射日之征过后,温家被灭,而聂大也因为对瑶妹的隐藏性格有所察觉而提醒蓝大,但是蓝大······或许是心宽,或许是太相信瑶妹,或许是没有亲眼见到过瑶妹出手,所以并没有把聂大的提示放在心上——


  【金光瑶面前横着一把瑶琴,正在照着蓝曦臣的指引拨弹。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顺便闲谈。金光瑶道:“我母亲的琴弹得很好。”


    蓝曦臣道:“你是跟她学的琴吗?”


    金光瑶道:“不。她不教我。我看着学的。她从来不教我这些,只教我读书写字,买一些很贵的剑谱给我练。”


    蓝曦臣惊讶道:“剑谱?”


    金光瑶道:“是的,剑谱。二哥你没见过吧?民间卖的那种剑谱,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姿势。”他比划了一下,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金光瑶也跟着摇了摇头:“都是骗人的,专门骗我母亲这种妇人,卖得很贵。练了不会有害处,但也不会有分毫益处就是了。”


    他感慨道:“但我母亲哪懂得这些,看到了就买,说将来哪天回去见父亲了,一定要一身本领地去见他,不能落在别人后面。钱都花在这个上面了。”


    蓝曦臣在琴弦上拨了两下,道:“只是看着就能学到这个地步,你很有天分,清心音你也应该很快能学会。”


    金光瑶浅浅一笑,聂明玦道:“二弟,清心音是你姑苏蓝氏的绝学之一,不要外泄。”


    聂明玦这是在出言警告,蓝曦臣却不以为意,道:“教给三弟,怎么算外泄?而且我教给他的,不是破障音,而是清心音,并没什么大碍。这支曲子有清心定神之效,大哥你这段日子,很需要它。阿瑶请我帮你定心,但我大多时候在姑苏抽不开身,不如就让他学了,代替我给你弹奏。”】


  到了这里,蓝大是真把瑶妹看成自己人了。因为看成是自己人,所以觉得虽然清心音是蓝氏的绝学,可是阿瑶是我家的,交给他当然不能算外泄,是教给家人。


  而且在这里的称呼,有“三弟”,也有“阿瑶”。


  ······虽然到了后期就只剩下“阿瑶”这一种叫法了。


  


 


  【聂怀桑惴惴不安,蓝曦臣凝眉不语。


    寝殿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金光瑶也许正躲在里面,为怎么处置秦愫焦头烂额。魏无羡又道:“金宗主,您在里面吧?在的话请开一下门吧,迟早要面对的。”


    金凌怒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把人都引了过来!”


    蓝曦臣走了上来,低声道:“……在里面吗?”


    他问的是聂明玦的头颅。


    魏无羡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带笑的声音传来:“咦?诸君,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即将开宴,为何不入席?”


    金光瑶从人群之后走出,蓝曦臣淡声道:“阿瑶,你来的正好。这位莫公子,说在你的寝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魏无羡补充道:“寝殿的密室。”


    金光瑶怔了怔,道:“密室?噢,我的寝殿,确实是有这么一件密室,藏宝室。怎么了吗?“


    众人一派狐疑,金光瑶试探一般地问道:“怎么啦?密室——不稀奇吧?只要是有一些压箱底的法宝,谁家没有几个藏宝室?”


    蓝忘机道:“金宗主,多说无益,开门吧。”


    金光瑶仿佛觉得很奇怪,又有些为难,道:“……含光君,既然叫做藏宝室,那里面放置的东西,必然是要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赏玩的。忽然让我打开,这……”


    这么短的时间,金光瑶不可能把秦愫运到别的地方去。也不可能利用传送符,传送符只能传送施术者,而依照秦愫目前的状况,她是绝对不可能使用传送符的。此刻,秦愫应该就在里面。


    要么是活的,要么是死的。无论是死是活,对金光瑶而言,都会是致命的。


    金光瑶垂死挣扎,依旧如此镇定,推东推西。只可惜,越是推辞,蓝曦臣的口气也越是坚定:“阿瑶,打开。”


    金光瑶定定看着他,忽的粲然一笑,道:“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打开给大家看看了。”


 


  瑶妹演技爆发的这一段,下划线标注的这一句······啊,我是谁,我为什么在天上飞?


  即使这一段的瑶妹即将黑化,奥斯卡实力影帝属性大爆发,但是定定看着蓝大,再粲然一笑的画面感······此刻的瑶妹,一个大写的苏。别说话,静静感受这个人的笑。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请回答即使是这样,但是正邪不同道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这一对是否是真的BE?


  再来感受一下瑶妹彻底黑化掉马之后,挟持蓝大的片段。


  首先是,瑶妹挟持蓝大,很明显是想将蓝大作为人质。但是瑶妹是怎样对待这个重要的、有能力逃跑的人质的?


  【 魏无羡猜到金光瑶也许会想办法把蓝曦臣挟制在身边,但没想到蓝曦臣能够不带枷锁、不受捆绑,如此平和地站在一群兰陵金氏的修士之中。连他的佩剑和洞箫裂冰也都佩在他腰间。


    泽芜君若是要出手,光凭观音庙外巡逻的这几个修士,又如何能挡得住他?虽说魏无羡愿意相信,作为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但他还是为蓝忘机感到略微不安。】


  wifi:我都懵逼了。


  虽然脑补了蓝大依旧对瑶妹存着信任的情节,但是现实就是下面这一段,玻璃渣。


  【问这话时,他们已进入了庙宇庭院,蓝曦臣站在观音庙前,道:“金宗主,金凌尚且是个孩子,而且是你侄子,并无威胁。”


    金光瑶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二哥,你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金凌是个孩子,也是我侄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杀他灭口?”】


  瑶妹问金凌为何会出现在此,蓝大却叫他“金宗主”并且说那是你侄子,你放过他。


 


  瑶妹的反应是什么?


  ——“怔了怔,哑然失笑。”


  他也是没想到蓝大会这样揣测他的想法吧,做出这样猜测的蓝大已经将瑶妹往一个十足的恶人上去想了。为了保密先是派人去杀自己曾经亲手送给侄子、逗侄子开心的灵犬,再杀了侄子来封口,而且连称呼都变成了“金宗主”,而不是“阿瑶”。


  可金光瑶还喊着他“二哥”,就像蓝曦臣还会叫他一声“阿瑶”一样。


  至于后面三方会谈【bushi】的时候,插播的一则关于忘羡夫夫是否同一间房的问题,大概也是曦瑶间接发糖了吧。


  【蓝曦臣低声对他道:“魏公子,忘机呢?”


    听到这个名字,魏无羡瞬间没有再去思考其他事情的心思了。他道:“啊,含光君?”


    金光瑶就站在附近听着,魏无羡脑中还在飞速盘算是该说实话,还是该撒谎说他不在这里,好让金光瑶放松警惕。谁知金光瑶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也在这附近了,难道魏先生觉得说他不在你身边待着,我会相信吗?”


    魏无羡道:“聪明人。”


    蓝曦臣却怔了怔,道:“他既然在附近,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魏无羡道:“我们分头行动了。”


    蓝曦臣道:“我听说你从乱葬岗下来,刚受了伤,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你分头行动?”


    魏无羡愕然道:“你听谁说的?”


    金光瑶道:“我说的。”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对蓝曦臣道:“是这样。今晚我睡不着,到客栈外来走走,机缘巧合才撞到这里来。含光君住另一间房,他不知道我出来了。”


    金光瑶却奇怪了:“你们住两间房?”


    魏无羡道:“谁跟你说我们一定会住一间房?”


    金光瑶但笑不语,魏无羡道:“哦我知道了。”蓝曦臣说的。


    魏无羡道:“你们还真是什么都说。”


    wifi:你们好烦哦。


  


    但是糖中都是有毒的,瑶妹终于也说了一句“蓝宗主”:


  【魏无羡道:“蓝宗主,我们能有什么事?眼下还是先应付这位吧。”


    他眼神示意金光瑶,经他提醒,蓝曦臣才道:“是我心急了。”


    金光瑶道:“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若是还不能修成正果,蓝宗主确实有理由心急。”】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当然没有。


  【魏无羡实在是不能再想下去了。他猛地朝观音庙外冲去,数名修士立刻拦到他面前,金光瑶道:“魏公子,我可以理解你激动的心情……”


    魏无羡此时只想冲回客栈,冲到蓝忘机身边,语无伦次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被人阻拦浑身暴躁,咆哮道:“你能理解个屁啊!”


    金光瑶坚持把话说完:“……我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跑得这么急,你的含光君,他已经来了。”】


  蓝大告诉对血洗不夜天那日记忆出现偏差的wifi,汪叽为了wifi到底吃了哪些苦受了多少罪,恍然大悟受刺激的wifi想要冲出去找汪叽解释,瑶妹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这一句可以当做随口敷衍来看,但是如果不是当做随口敷衍,而是真的理解wifi的心情,大概又是一出牵连到回忆杀的纠结大戏。


  太太们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个梗吗!!!!!


  大喊三声坚持把话说完的瑶妹也是那么可爱,然后我们继续往下看: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二哥,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叫人即便是有脾气也很难冲他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蓝曦臣原本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


  【金光瑶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道:“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 魏无羡立即道:“那行。这是你说的,够了啊。你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赶紧到后面去帮金宗主挖地吧。别再动我们了。敛芳尊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猜敛芳尊高兴不高兴?”


  【 江澄硬着一张脸,双手持剑,一边制造这种煞风景的破耳魔音,一边朝殿后逼去。可不等他杀过去擒住藏在暗处的金光瑶,金光瑶自己捂着耳朵走出来了。


    他手里没拉着那几根细细的琴弦,江澄便暂且止住了制造噪音的举动。


    蓝曦臣道:“琴弦在他腰间。”


    金光瑶道:“二哥你用不着这样,就算琴弦现在在我手上,江宗主这么一直擦刮着,我也弹不了。”】


  【 他左手垂着提不起来,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似乎在强忍痛苦,右手则伸入怀里取出一只药瓶,想打开,单手却不便。见状,苏涉忙接过药瓶,倒出药丸放进他手心。金光瑶低头服了,皱眉咽下去,眉头又迅速舒展。


    蓝曦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


  【庙外雷雨交加,庙门的门缝有风漏过,在这呜呜的凄厉呼啸声中,金光瑶忽然跪到了地上,所有人都是一怔。


    只见金光瑶虚弱地道:“……二哥,我错了。”


    “……”听到这话,魏无羡都替他不好意思,忍不住举手道:“那个,什么,咱们有话别说,好好动手。只动手行吗?”


    这人脸说变就变,腿说跪就跪,毫无恶人的尊严可言。蓝曦臣脸上也是一阵惨不忍睹之色,不知该说什么。金光瑶接了下去,哀声道:“二哥,你我相交多年,无论怎么说,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原本已经无意于继续坐这个仙督之位,今夜过后就要远渡东瀛了。看在这个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言辞恳切,深情真挚,并且自从俘虏蓝曦臣以来,确实一直都以礼相待,此时此刻,蓝曦臣还真无法立刻翻脸,只能叹道:“金宗主,我说过,‘二哥’就不必再叫了。你在乱葬岗策划了那样一场大乱,若是毫不追究,就这么放走了你,我……”


    金光瑶道:“二哥,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大错特错,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实在是被逼急了啊!”


    蓝曦臣微微一怔,道:“什么叫逼急了?”


    蓝忘机微微蹙眉,避尘又往前送了半寸,冷声道:“兄长,不要与他多话。”


    魏无羡也提醒道:“蓝宗主,还记得你是怎么提醒江宗主的么?不要与他多话。”


    蓝曦臣也是知道金光瑶张开口有多厉害的。可他一听见可能有内情,却又忍不住地想听。金光瑶道:“就是那封信啊,不止你和那些家主们都收到了那封信,我也收到了一封。但是这封信除了那些事,还多了一些东西。”


    蓝曦臣道:“什么东西?”


    金光瑶道:“威胁!信上说,七天之后,就会把这封信抄录多份,送到各大世家人手一份。让我……等着我的死期。”


    魏无羡瞬间明了。


    金光瑶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坐着等自己的死期到来,与其待到那时身败名裂、被众家耻笑推翻,不如先下手为强!届时,就算信还是送出去了,那些陈年黑迹传得到处都是,经历过一场围剿,众家元气大伤,也没什么力气和他闹。


    只可惜流年不利,被他和蓝忘机两个人一把剑就搅黄了。


    蓝曦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杀手!你这样……”


    让他想找理由为他开脱都不行!


    金光瑶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等事情被捅出来、传得满城风雨,等我沦为玄门百家的百年笑柄后,跪下来向世人道歉,把送到他们脚下求他们踩,求他们的原谅吗?二哥!我说没有办法,是因为此事无解。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


    蓝曦臣被他气到了,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做了信里那些事!如果你没有做,又怎么会有把柄落到别人手上?”


    金光瑶跪立着膝行几步追上他,道:“二哥!二哥,你听我说。我不否认我做了那些事……”


    蓝曦臣道:“你还能怎么否认?证据俱在!”


    金光瑶道:“所以我说我不否认!可我为什么会做?杀父杀妻杀子杀兄,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蓝曦臣神色略略平静,道:“好,我听着。你可以解释。第一,你父亲,金老宗主,真的是你用那种方式……”


    金光瑶小心地道:“这个问题,我想最后再回答。”


    蓝曦臣道:“第二,你的……夫人……妹妹,秦愫,你真的明知她和你是什么关系,还娶了她,害了她一生?!”


    金光瑶怔怔看着他,忽然流下泪来。


    他痛苦地道:“……是。”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脸色发灰。金光瑶低声道:“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蓝曦臣喝道:“阿瑶!”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


    金光瑶仿佛没有觉察,道:“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我对我这个父亲也是抱有期待过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但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不是他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又出去花天酒地时,对身旁的酒友吐露的心里话。


    “他为什么不肯花费一点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身?很简单,因为麻烦。我母亲等了那么多年,为他编织了那么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替他构想了那么多艰难的处境,真实的原因,竟然不过两个字:麻烦。‘尤其是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要求诸多,东想西想,最麻烦。’哈哈哈哈……”


    蓝曦臣眉目间有痛色,摇了摇头,叹道:“你现在才说这些,又有何用。”


    金光瑶道:“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 霎时鲜血狂喷,金光瑶痛得面色惨白,连惨叫也没力气,只是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站都站不稳,摔倒在地,倒是苏涉却惨叫起来。蓝曦臣似乎有一瞬间想去扶他,然而终是不敢再动手。


  【 苏涉将金光瑶抛到蓝曦臣那边后,蓝曦臣接住了他,不久,金光瑶便冒着冷汗醒了过来。因方才教训,蓝曦臣不敢与他靠太近,将金光瑶放在地上,抬头就见苏涉倒了下去。金光瑶瘫在地上,勉力坐起,也看到了这一幕。


    不知是因断手和腹部血流愈发汹涌,痛得厉害,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眼眶里隐隐有泪光。可没有机会给他喘气或是舔伤口,聂明玦抽出手后,又转过身,对着他的方向虎视眈眈起来。】


  【金光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


    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此时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摇头。


   


  ······一连串的捅刀,啊,这把玻璃渣。


  然而总是有更多的玻璃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总是有更多的刀在前方冲着我们挥舞。


  瑶妹冲着蓝大的那段吼,瑶妹最后一刻推开蓝大的时候——这两段让我双手一抖特别想吼一句“如果这都不算爱”。


  【由于之前他已经吃了金光瑶无数个亏、上过他无数次当,这一次也难免心怀警惕,怀疑他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金光瑶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怒极反笑,道:“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他的肺似乎被刺穿了一片,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怔然。


    金光瑶又喘了几口气,抓着他的剑,道:“……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我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蓝忘机斥出避尘,风驰电掣着朝那边刺去,可聂明玦几乎跟本不畏惧此类仙器,即便是避尘击中了他,多半也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缩小和蓝曦臣喉咙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


    然而,就在那只手还差毫厘便也可扼住蓝曦臣脖子时,金光瑶用残存的左手猛地在他胸口一推,把蓝曦臣推了出去。】


 


  再次被捅了一把刀,心好累。




  大概是我性格比较犹豫的缘故,魔祖直到最后都没有想好要站关于蓝大的什么CP。瑶妹最后哑声喊着蓝大的名字,明明能和蓝大同归于尽却还是推开了蓝大——那一刻就觉得,就是他们了。再怎么疯癫缭乱,可是还是将心里最后的善意留给了你。




  就像魏无羡说的那样,你救一个人,那人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




  金光瑶用伤痕累累的左手推开蓝曦臣的时候,心里头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想法?


 


  




 


  曦瑶这一对,最让我感触的大概是瑶妹在蓝大面前的模样。即使他已经满手鲜血做尽恶事,可他还是会对着蓝大笑的玲珑温柔——他对蓝曦臣的笑容里是不掺假的,他大概会想让蓝曦臣一直觉得,金光瑶还是孟瑶,还是当初那个简单温顺、虽然聪慧过人但从未有过坏心思的三弟。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费尽心思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哪怕他只是不经意的回头,你都想对着他如常微笑,笑容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欢愉。


 


  对他来说,生命中出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总归都是可以分为两派的。一派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对他恶言相向,或是暗地里说着闲话;一派是不介意他曾经的身份,而是真心对他好,真心为他思虑。


 


  金光瑶这个人,你说他十恶不赦,可他又想办法护着对自己好的那些人的周全,你说他是个好人,可他还是做了那些事。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手段的报复性还非常强。


 


  并不需要什么洗白,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他自己所言,“做了坏事还希望别人原谅”。儿时的经历和成年后的阴影夹杂在他身上,蓝曦臣对他而言倒是真的像白月光——什么都好,他一直憧憬,却触碰不到。


 


  他能做的,只是在蓝曦臣面前露出乖巧的样子,笑着和他说二哥你来了,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待君知,半抔黄土坟前草,风流往事俱前朝。








 


  说了这么多······


 


  朋友!吃下我这发真诚的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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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感谢向lo主提出意见的姑娘们,感谢作者大大刻画出了这样的世界中的他们,让我们能体会到这样的故事。【比心,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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