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朗玉。

《Tiger Rose》

傻白甜流,主黑深黑副穗冰bg。
瞎写,自娱自乐向,图自己乐呵,不喜欢就别看啦。
萨纥-黑河,沈鲲宁-深圳,陈家穗-广州,许北水-哈尔滨。
架空现代paro(。


01.
萨纥走在街上,耳机的线随着动作轻微摇晃着,里面的女声在轻声的唱着歌。他拿住帽檐向下压了压,耳边的碎发翘了起来——萨纥觉得,这样至少比头发擦着耳朵要好得多。
夜幕降临,a市的夜晚反倒比白天更繁华。街角巨大的荧幕上放着当红明星的歌曲,酒吧PUB繁星般坐落在城市各处,撩动着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当人们只顾着眼前的闪耀时,也就不会顾忌着闪耀背后黑暗的角落。
萨纥从一家酒吧后街穿过,黑色鸭舌帽上印着简单的三角符号,低低的帽檐遮住他的眉眼。白色T-shirt印着大大的“HS”,浅灰色牛仔裤上刮开了几个口子,一如时下的年轻人的装扮一样,带着几分叛逆的元素。后街有几个小混混蹲在一起抽烟,抬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怀好意,他并没有因此加快脚步,依旧不急不缓的走过去。他打开那群人身边的门,一弯腰钻了进去。
门内又是一个世界,低沉的爵士乐飘荡在空间里,舞池里的人群随着音乐晃动,角落里的几对情侣正在亲吻着。萨纥摘下耳机,侧着身从吧台穿出去,身边的许北水见到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萨纥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进入了更衣室。
吧台处的长发美女凑过来,看着萨纥的背影轻笑着对许北水说道:“混血儿总是让人羡慕。”
“当然,”许北水朝她眨眨眼睛,“不过我觉得还是国人的样貌更令我喜欢,譬如你。”
长发美女摇摇酒杯,示意她给她满上,“油嘴滑舌。”“你喜欢就好。”许北水从善如流,给长发美女满上酒。
萨纥来到更衣室,那里现在并没有人。他换上侍应生的衣服,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揉了揉眼睛——水绿色的瞳色让他看起来很容易接近。
他出了更衣室,拿起他的托盘,走到吧台旁。许北水递给他一杯颜色绚烂的酒,他接过放在托盘里,和许北水笑着说了几句话,下了舞池淹没在人群之中。

萨纥靠在吧台,同事Jock凑了过去,神秘兮兮地说道:“嘿,萨纥,今天大老板他们来。”“这有什么的,”萨纥满不在乎,“他们最近不总是来吗?”
“也对。”Jock瞥瞥嘴,“据说有好多地下交易都从我们这里进行的,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萨纥耸耸肩,“相信我,你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Jock满脸失望:“噢……好吧。”“帮我照看一下,”萨纥拍拍他的肩,“我去趟厕所。”
“……又是我!”Jock朝他的背影狠狠的挥了挥拳头,不情不愿的拿起托盘,举着单子看了一眼,拿过酒离开了。
萨纥的脚步声没在厚重的地毯中,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卫生间的一个隔间,进入之后反锁上门,从马桶水箱中取出一个被保鲜膜紧紧包裹着的东西,他将它搁置在扣着的马桶盖上。萨纥脱下外套挂在一旁,从领口滑出来的项链吊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陈旧。
他打开吊坠,微微动容——这是许北水送给他最早的礼物,他带着它差不多快二十年了。里面本来放着他和许北水的合影,但现在已经更换成了一颗小小的子弹。
它静静的躺在他的左手心,萨纥握紧左手,拆开被保鲜膜紧紧裹住的东西,里面的手枪保存完好。他对此感到满意,将子弹上膛,拉上保险栓插在腰间。他穿上外套,将保鲜膜团成一团扔进马桶,重重的摁了冲水键。
他打开门锁,步伐不慢不缓,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一位年轻人也在洗手。
他见到他,忍不住问道:“你是新来的writer?”
“是的,先生。”萨纥向他微微一笑,道。
年轻男人也笑道:“你看起来很面生。”
“当我拿着账单站在您面前时您会记住我一辈子的。”
“哈哈,你真有趣。告诉我你的名字?”
萨纥走到烘干机处,伸出手等待手上的水干,他转过头,对那人说道:

“姑且叫我楚天阔吧。暮霭沉沉楚天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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