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朗玉。

随手涂涂,不做细究。
辽上京和金上京……这对儿有点迷之好吃。

棣京棣京……啊好想吃棣京q虽然狗狗答应了但是还不够(泣)好想吃棣京q
一会儿删。

【占tag卖安利】吃我一发曦瑶安利

久汀_汀汀:

  大家好,今天依旧帅气逼人的我是来卖一对CP安利,以及对这对CP中两位表白的。


  熟悉我的人知道我向来无所谓因为我不要脸,不熟悉我的小天使们请从此刻开始记住我怀着一颗真诚的心、是一个温柔可亲的邻家大姐姐,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变身成为贴心的交警大哥哥来守护你们。


  前面的自我介绍都是废话,不要在意,我们现在进入正题——


  朋友!吃一发魔道祖师的安利!吃一发曦瑶的安利!


  对的,《魔道祖师》蓝曦臣和金光瑶,泽芜君和敛芳尊的CP安利。


  说到这里,你可能就要问了。lo主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他俩是谁啊,他俩为什么能凑CP啊,他俩都有哪些萌点啊,有没有虐啊,会不会吃一嘴玻璃渣啊。


  虽然打上了“魔道祖师”相关的tag,但是还是想给首页里还没有入魔祖坑的小伙伴们介绍一下www。




  蓝曦臣,即泽芜君。修仙世家姑苏蓝氏家主,身高188cm,与蓝忘机并成为“蓝氏双璧”。虽然两人并不是双生子,但是容貌相似,仙门世家公子品貌排行第一。


  气质温润,眸色较深,配有一剑,有一洞箫,名为“裂冰”。


  原文描述为: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正是蓝家家主蓝曦臣。不愧为一宗之主,看到魏无羡抱着一头花驴子,也没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姑苏蓝氏,向来公认是美男子辈出的家族。这一代本家的双璧更是格外出挑。这两兄弟虽非双生子,容貌却有八九分相似,难以分出确切高下。然而,一种颜色,两段风姿。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忘机却过于冷淡严正,拒人于千里之外,失之可亲。故在作仙门世家公子排行中,以前者为第一,后者为第二。】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样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魏无羡立刻辨认出,板着脸的那个是蓝忘机,平和的那个,必然是蓝氏双璧中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蓝忘机与蓝曦臣站在一起,一温雅,一冷清;一持箫,一佩琴。却是一般的容貌昳丽,风采翩然。果真是一种颜色,两段风姿。难怪引得旁人屡屡瞩目,惊叹不止。】


  



  金光瑶,即敛芳尊,修仙世家兰陵金氏家主,身高170cm,前任家主金光善与烟花名妓孟诗所生的私生子。


  八面玲珑心机boy,全书boss之一。佩剑名为“恨生”,与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为结义兄弟。


  原文描述为:


  【比如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这位年轻的仙首与蓝曦臣、金光瑶是结义兄弟,赤锋尊雷厉风行,威严有度;泽芜君温润如玉,品性高洁;敛芳尊八面玲珑,狡慧敏锐。三人于射日之征中结义,各有佳话流传,后被众家并称三尊。】


  【金光瑶长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面皮白净,眉心一点丹砂,眼珠黑白分明,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面相很是伶俐。这样一张脸,讨女人欢心已足够,却又不会让男人产生反感,年长者觉得他可爱,年幼者又会觉得他可亲——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讨厌,所以说很占便宜。


    他嘴角眉梢总是着带微微的笑意,一看就是个灵巧乖觉的人物。身上穿的是兰陵金氏的礼服,头上戴着软纱罗乌帽,圆领袍衫的胸口上绣着怒放的金星雪浪家徽,衣边袖口则绘着江山海潮纹。佩九环带,着六合靴,个子是小了点,但右手往腰间的佩剑上那么沉沉的一压,却压出了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势。】


  【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金光瑶都能记住对方的名字、称号、年龄和长相,隔多少年再见,也能立刻准确地叫出名字来,并且很热络地迎上去嘘寒问暖。见过两次面以上,他就会记住对方的所有喜好与不喜,投其所好,避其所恶。这次因为蓝忘机突然上来金麟台,金光瑶原本并没有专门为他准备桌席,现在立刻叫人去置办了。】


  【金光瑶就站在须弥座之旁。认祖归宗后,此时眉心已点上了明志朱砂,戴上了乌帽,穿上了金星雪浪袍,整个人焕然一新,十分明秀。伶俐不改,气度却从容,远非从前可比。】


 




  看到这里,我知道有的宝贝们一定会说,哇这是正派和反派的揪心虐恋嘛?出身不同立场不同,虽然是结义兄弟但是终究还是不是一条路上的,阵营不同还要怎么谈恋爱嘛!按照邪不胜正的定律,这对注定要BE,这玻璃渣我不吃,这CP我不吃,你快把这碗安利端走!


朋友,不要着急,虽然我们无法否认原文中的确给了一把明晃晃的刀,但是我们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糖的眼睛。


  来,让我们一起睁开双眼,寻找爱的痕迹。


  


  首先是原文中的描写片段。


  【“我们现在猜测,这个分尸赤锋尊的人,一定和他的死亡脱不了干系。这个人可能是害怕赤锋尊死后作祟,向他复仇,所以将他的身体连魂魄五马分尸,投放在各地。而头颅,很有可能就藏在离这个人很近的地方,让最危险的东西,被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握的身边。


    “请两位宗主想一想,这样一个人,最有可能是谁?”


    蓝曦臣道:“大哥是在清河举办的一场清谈盛会上走火入魔而死,在场千人有目共睹,他的死亡还会与谁有干系?”


    闻言,蓝忘机默然不语。


    魏无羡道:“蓝宗主,你心中知道,嫌疑最大的那个人是谁,只是你拒绝承认。尸体的双腿藏在聂家祭刀堂的墙壁内,我相信,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赤锋尊的义弟,一定知道祭刀堂是什么。


    “我们追查到栎阳常氏的墓地时,曾有一个黑雾罩面的人出手和我们抢夺赤锋尊尸体的躯干,这个雾面人对蓝家的剑法了如指掌。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就是蓝家的人,从小就练姑苏蓝氏的剑法;二,他不是蓝家人,但他非常熟悉你们家的剑法,要么经常和蓝家人拆招切磋,要么聪明非常,只要看过,就能记得所有的招式和剑路。”


    冥室之中,一片死寂。


    魏无羡道:“当年射日之征中,敛芳尊金光瑶独自潜入岐山温氏密室,背下了所有的地图和卷宗,将情报默写誊抄一遍传回金麟台。绝对能算是……非常聪明的人了。”


    蓝曦臣立刻道:“阿瑶不会这样做的!”


    他道:“你们探查分尸案、遭遇掘墓人,应当都是这个月的事。而这个月里,他一直和我在一起,秉烛夜谈,共同策划下个月兰陵金氏的百家请谈盛会。分身乏术,掘墓人不可能是他。”


    蓝忘机道:“若使用传送符,也分身乏术?”


    蓝曦臣斩钉截铁地道:“这个月我们除了策划请谈会,还外出夜猎过几场。使用传送符会大量消耗灵力,一段时间内不得动用。而他在夜猎之中,依旧表现极佳。我可以确定,他绝没有使用过传送符。”


    他不必本人去,但可以指派旁人去争夺尸体,顺便拉上蓝曦臣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蓝曦臣在撒谎,包庇金光瑶。或者更可怕,是在包庇他们两个。


    聂怀桑把手巾收入怀中,道:“那个……你们刚才起,一直在说的,是三哥吗?”


    金光瑶是聂明玦结义所认的三弟,因此聂怀桑叫他三哥。他道:“你们是在怀疑三哥?怀疑三哥分尸了我大哥?还怀疑他杀了我大哥?这……不太可能吧。三哥最是敬畏我大哥了,当年他还在聂家手下的时候,我哥就很赏识他。大哥下葬的时候,他哭得那么伤心……”


    聂明玦去世之后,要不是这两位兄长的义弟扶持,清河聂氏只怕比现在还烂泥扶不上墙。金光瑶一直对聂怀桑颇为照顾,聂怀桑为他说话,倒也不难理解。说实话,就连魏无羡本人对金光瑶的印象,也不坏。也许是出身原因,金光瑶待人十分谦逊亲和,是那种谁都不会得罪、谁跟他相处都能觉得舒服熨帖的人。


    蓝曦臣叹道:“我明白,因为一些原因,世人不少都对他颇多误解……但阿瑶并不是这样的人。”


    冥室内,众人一时都沉默了。


    “一些原因”,谁都知道,但谁都不会摊开了说。


    娼妓之子,偷技之徒。


    聂明玦生前那段日子,正是清河聂氏在他的执掌下如日中天、声势直逼兰陵金氏的时候。聂明玦之死,对兰陵金氏称王百家、金光瑶上位仙督有着极大的助益。


    大庭广众之下、走火入魔发狂而死?


    看似无懈可击、无可奈何的一桩憾事,但事实又怎么会真的那么简单?


    魏无羡道:“猜测终归是猜测,那么我看,不如这样。


    “下个月,兰陵金氏不是又要办清谈会吗?我有一计。”


    从冥室出来后,魏无羡对蓝忘机道:“你哥哥跟金光瑶关系是真好。他不会去告诉金光瑶我们刚才在冥室说的话吧?”


    蓝忘机摇头:“他不会的。”


    关系再好,他也是姑苏蓝氏的人,有自己的原则。】





  矛头明显指向瑶妹,蓝大的反应几乎可以成为“下意识”——蓝大作为一家之主,当然不傻,也知道wifi和汪叽说的是什么意思,尽管这样,他还是为瑶妹开脱,并且称瑶妹为“阿瑶”。


  这个称呼真的是太戳我。


  《魔道祖师》里的称呼很讲究。关系好的两人相互之间直接叫对方的名字也并不是罕见,宋岚称呼晓星尘为“星尘”,蓝大称呼汪叽为“忘机”,甚至瑶妹也是和蓝大一样叫汪叽的名的,但是“阿瑶”这么个称呼比起其他来,让我仿佛看见了少女的春天。【bizui】


  wuli曦臣哥哥真是分分钟苏到我,嘿嘿嘿。






  说了曦臣哥哥,接下来让我们看看瑶妹。


  瑶妹的实力撒娇,真是让我把持不住。他这个人你说他心机重城府深,可是他就是像标准反派一样先是给你留下个好印象,长得舒服说话也舒服,你愿意和他这样的人一起耍,连wifi都说过他看金光瑶比看金子轩顺眼(虽然其中包含了当时的金子轩和师姐辛酸忐忑的爱情故事,所以给wifi留下的印象严重扣分)。


  也许是我CP眼看人基。魔祖中除了官配的汪叽和wifi之外,并没有什么副CP,但瑶妹和蓝大说话的语气总给我一种春心萌动的感觉。【bizui】


  原文证明,摘录瑶妹对蓝大说的,请注意语气:


  【他对蓝曦臣道:“二哥,你们先坐,我去那边看看。顺便叫人给忘机安排一下。”


    蓝曦臣点头道:“不必太麻烦。”


    金光瑶道:“这怎么叫麻烦?二哥到我这里还拘束什么,真是。”】


 


  “真是”这两个字······画面感太强烈,容我先喊三声“瑶妹real可爱”!!!


    以及这一场景的瑶妹真的太少女,不光是这一句话,之前说的话也都是带着形象生动的语气词。


    江澄凶金凌,瑶妹这样劝江师妹:


  【“哎呀,江宗主,小孩子顽皮,不要跟他计较。你是最疼他的,阿凌这些天怕你罚他,怕得都吃不下饭。”】


  ······瑶妹,请你有一点作为反派的自觉性好嘛?快放开那只被你揉脑袋的金凌小公举,快让我来揉揉你的脑袋。








  看到这里,宝贝们又会说:可是这样的话也并没有很戳萌点呀,即使是BG向的小说里,这样打着擦表球的关系也是很常见的,我并没有感受到他俩的CP感。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来看看这两只其他同屏戏份呢?







  【那几名修士见了侍立在聂明玦身后的孟瑶,神色各异。


    金光善的“风流趣闻”一直是各大世家中为人津津乐道的闲话谈资,虽说魏无羡不觉得趣,只觉得丑,但流传的极快极广,孟瑶做过一段时间著名笑柄,很有一些人认得他。大抵是觉得娼妓之子身上说不定也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几名修士接过他双手奉上来的茶盏后,并不饮下,而是放到一边,还取出雪白的手巾,很难受似的,有意无意反复擦拭刚才碰过茶盏的手指。


    只有蓝曦臣,接过茶盏之后微笑道谢,立刻低头饮了一口,神色如常道:“明玦兄,恭喜。你在河间当真所向披靡。只要守住这一方地,让温氏不能东移,我们那边就好办多了。”


    聂明玦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严厉之人,对着蓝曦臣,竟也颜色和缓,与他交谈起来。其他几名修士有心一道,插了几次却插不进话,聂明玦视他们如无物,讪讪的都很是没意思,不过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旁人一走,蓝曦臣对孟瑶道:“可巧,你竟然到了明玦兄旗下。”


    聂明玦道:“怎么,你们见过吗?”


    孟瑶笑道:“泽芜君,我是见过的。”


    聂明玦道:“在哪里?”


    蓝曦臣笑着摇头道:“说出来我就丢脸了。还是不要说了。明玦兄你也不要再问了,毕生之耻,难以启齿。”


    聂明玦道:“在我面前还怕什么丢脸。”


    孟瑶道:“泽芜君不愿说,那就不说吧。”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颇为轻松随意。一会儿说到正事,一会儿闲扯一番。听他们聊天,魏无羡总忍不住想插嘴,然而又插不上,心道:“这个时候他们感情真不错。泽芜君还是挺能聊天的,怎么蓝湛那么不会聊天?不过,他不会聊天,闭嘴也挺好的,话都被我说了,他听着‘嗯’一‘嗯’,蛮好。这叫什么来着……”】


 


  回忆杀中的射日之征阶段,三人还未结拜,瑶妹还没有认祖归宗——准确的来说是金光善不愿意让他认祖归宗。当时的瑶妹还老老实实叫着蓝大“泽芜君”,蓝大还本分的叫着瑶妹的原名“孟瑶”。


  蓝家云深不知处被烧,作为前任家主的父亲身亡,蓝忘机被强制送去温家,蓝曦臣携姑苏蓝氏藏物出逃,一人肩负着重建蓝氏的重任。从小养尊处优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遇见了自幼身份卑微的勾栏女之子,遂结交。瑶妹帮他逃亡,帮他重建云深不知处,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少年时代。


  我真的,太喜欢,少年时期相遇相逢的场景了。


  原文中对于这样的回忆杀中的回忆杀并没有给具体的描写,然而即使是脑补,我也,控制不住,嗷嗷嗷。


  然后是射日之征过后,温家被灭,而聂大也因为对瑶妹的隐藏性格有所察觉而提醒蓝大,但是蓝大······或许是心宽,或许是太相信瑶妹,或许是没有亲眼见到过瑶妹出手,所以并没有把聂大的提示放在心上——


  【金光瑶面前横着一把瑶琴,正在照着蓝曦臣的指引拨弹。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顺便闲谈。金光瑶道:“我母亲的琴弹得很好。”


    蓝曦臣道:“你是跟她学的琴吗?”


    金光瑶道:“不。她不教我。我看着学的。她从来不教我这些,只教我读书写字,买一些很贵的剑谱给我练。”


    蓝曦臣惊讶道:“剑谱?”


    金光瑶道:“是的,剑谱。二哥你没见过吧?民间卖的那种剑谱,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姿势。”他比划了一下,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金光瑶也跟着摇了摇头:“都是骗人的,专门骗我母亲这种妇人,卖得很贵。练了不会有害处,但也不会有分毫益处就是了。”


    他感慨道:“但我母亲哪懂得这些,看到了就买,说将来哪天回去见父亲了,一定要一身本领地去见他,不能落在别人后面。钱都花在这个上面了。”


    蓝曦臣在琴弦上拨了两下,道:“只是看着就能学到这个地步,你很有天分,清心音你也应该很快能学会。”


    金光瑶浅浅一笑,聂明玦道:“二弟,清心音是你姑苏蓝氏的绝学之一,不要外泄。”


    聂明玦这是在出言警告,蓝曦臣却不以为意,道:“教给三弟,怎么算外泄?而且我教给他的,不是破障音,而是清心音,并没什么大碍。这支曲子有清心定神之效,大哥你这段日子,很需要它。阿瑶请我帮你定心,但我大多时候在姑苏抽不开身,不如就让他学了,代替我给你弹奏。”】


  到了这里,蓝大是真把瑶妹看成自己人了。因为看成是自己人,所以觉得虽然清心音是蓝氏的绝学,可是阿瑶是我家的,交给他当然不能算外泄,是教给家人。


  而且在这里的称呼,有“三弟”,也有“阿瑶”。


  ······虽然到了后期就只剩下“阿瑶”这一种叫法了。


  


 


  【聂怀桑惴惴不安,蓝曦臣凝眉不语。


    寝殿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金光瑶也许正躲在里面,为怎么处置秦愫焦头烂额。魏无羡又道:“金宗主,您在里面吧?在的话请开一下门吧,迟早要面对的。”


    金凌怒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把人都引了过来!”


    蓝曦臣走了上来,低声道:“……在里面吗?”


    他问的是聂明玦的头颅。


    魏无羡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带笑的声音传来:“咦?诸君,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即将开宴,为何不入席?”


    金光瑶从人群之后走出,蓝曦臣淡声道:“阿瑶,你来的正好。这位莫公子,说在你的寝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魏无羡补充道:“寝殿的密室。”


    金光瑶怔了怔,道:“密室?噢,我的寝殿,确实是有这么一件密室,藏宝室。怎么了吗?“


    众人一派狐疑,金光瑶试探一般地问道:“怎么啦?密室——不稀奇吧?只要是有一些压箱底的法宝,谁家没有几个藏宝室?”


    蓝忘机道:“金宗主,多说无益,开门吧。”


    金光瑶仿佛觉得很奇怪,又有些为难,道:“……含光君,既然叫做藏宝室,那里面放置的东西,必然是要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赏玩的。忽然让我打开,这……”


    这么短的时间,金光瑶不可能把秦愫运到别的地方去。也不可能利用传送符,传送符只能传送施术者,而依照秦愫目前的状况,她是绝对不可能使用传送符的。此刻,秦愫应该就在里面。


    要么是活的,要么是死的。无论是死是活,对金光瑶而言,都会是致命的。


    金光瑶垂死挣扎,依旧如此镇定,推东推西。只可惜,越是推辞,蓝曦臣的口气也越是坚定:“阿瑶,打开。”


    金光瑶定定看着他,忽的粲然一笑,道:“既然二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打开给大家看看了。”


 


  瑶妹演技爆发的这一段,下划线标注的这一句······啊,我是谁,我为什么在天上飞?


  即使这一段的瑶妹即将黑化,奥斯卡实力影帝属性大爆发,但是定定看着蓝大,再粲然一笑的画面感······此刻的瑶妹,一个大写的苏。别说话,静静感受这个人的笑。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请回答即使是这样,但是正邪不同道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这一对是否是真的BE?


  再来感受一下瑶妹彻底黑化掉马之后,挟持蓝大的片段。


  首先是,瑶妹挟持蓝大,很明显是想将蓝大作为人质。但是瑶妹是怎样对待这个重要的、有能力逃跑的人质的?


  【 魏无羡猜到金光瑶也许会想办法把蓝曦臣挟制在身边,但没想到蓝曦臣能够不带枷锁、不受捆绑,如此平和地站在一群兰陵金氏的修士之中。连他的佩剑和洞箫裂冰也都佩在他腰间。


    泽芜君若是要出手,光凭观音庙外巡逻的这几个修士,又如何能挡得住他?虽说魏无羡愿意相信,作为姑苏蓝氏家主,蓝曦臣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但他还是为蓝忘机感到略微不安。】


  wifi:我都懵逼了。


  虽然脑补了蓝大依旧对瑶妹存着信任的情节,但是现实就是下面这一段,玻璃渣。


  【问这话时,他们已进入了庙宇庭院,蓝曦臣站在观音庙前,道:“金宗主,金凌尚且是个孩子,而且是你侄子,并无威胁。”


    金光瑶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二哥,你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金凌是个孩子,也是我侄子。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杀他灭口?”】


  瑶妹问金凌为何会出现在此,蓝大却叫他“金宗主”并且说那是你侄子,你放过他。


 


  瑶妹的反应是什么?


  ——“怔了怔,哑然失笑。”


  他也是没想到蓝大会这样揣测他的想法吧,做出这样猜测的蓝大已经将瑶妹往一个十足的恶人上去想了。为了保密先是派人去杀自己曾经亲手送给侄子、逗侄子开心的灵犬,再杀了侄子来封口,而且连称呼都变成了“金宗主”,而不是“阿瑶”。


  可金光瑶还喊着他“二哥”,就像蓝曦臣还会叫他一声“阿瑶”一样。


  至于后面三方会谈【bushi】的时候,插播的一则关于忘羡夫夫是否同一间房的问题,大概也是曦瑶间接发糖了吧。


  【蓝曦臣低声对他道:“魏公子,忘机呢?”


    听到这个名字,魏无羡瞬间没有再去思考其他事情的心思了。他道:“啊,含光君?”


    金光瑶就站在附近听着,魏无羡脑中还在飞速盘算是该说实话,还是该撒谎说他不在这里,好让金光瑶放松警惕。谁知金光瑶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也在这附近了,难道魏先生觉得说他不在你身边待着,我会相信吗?”


    魏无羡道:“聪明人。”


    蓝曦臣却怔了怔,道:“他既然在附近,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魏无羡道:“我们分头行动了。”


    蓝曦臣道:“我听说你从乱葬岗下来,刚受了伤,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和你分头行动?”


    魏无羡愕然道:“你听谁说的?”


    金光瑶道:“我说的。”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对蓝曦臣道:“是这样。今晚我睡不着,到客栈外来走走,机缘巧合才撞到这里来。含光君住另一间房,他不知道我出来了。”


    金光瑶却奇怪了:“你们住两间房?”


    魏无羡道:“谁跟你说我们一定会住一间房?”


    金光瑶但笑不语,魏无羡道:“哦我知道了。”蓝曦臣说的。


    魏无羡道:“你们还真是什么都说。”


    wifi:你们好烦哦。


  


    但是糖中都是有毒的,瑶妹终于也说了一句“蓝宗主”:


  【魏无羡道:“蓝宗主,我们能有什么事?眼下还是先应付这位吧。”


    他眼神示意金光瑶,经他提醒,蓝曦臣才道:“是我心急了。”


    金光瑶道:“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若是还不能修成正果,蓝宗主确实有理由心急。”】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当然没有。


  【魏无羡实在是不能再想下去了。他猛地朝观音庙外冲去,数名修士立刻拦到他面前,金光瑶道:“魏公子,我可以理解你激动的心情……”


    魏无羡此时只想冲回客栈,冲到蓝忘机身边,语无伦次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被人阻拦浑身暴躁,咆哮道:“你能理解个屁啊!”


    金光瑶坚持把话说完:“……我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跑得这么急,你的含光君,他已经来了。”】


  蓝大告诉对血洗不夜天那日记忆出现偏差的wifi,汪叽为了wifi到底吃了哪些苦受了多少罪,恍然大悟受刺激的wifi想要冲出去找汪叽解释,瑶妹说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这一句可以当做随口敷衍来看,但是如果不是当做随口敷衍,而是真的理解wifi的心情,大概又是一出牵连到回忆杀的纠结大戏。


  太太们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这个梗吗!!!!!


  大喊三声坚持把话说完的瑶妹也是那么可爱,然后我们继续往下看:


  【金光瑶对蓝曦臣道:“二哥,下雨了,进庙去避一避吧。”


    即便蓝曦臣已经受制于他手,他对蓝曦臣却依旧礼数周全,不苛待半分,相处种种都与往日无异,只是格外客气一些,叫人即便是有脾气也很难冲他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蓝曦臣原本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


  【金光瑶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


    蓝曦臣淡声道:“我应该相信你吗?”


    金光瑶道:“随意吧。相信不相信,二哥你也没办法啊。”


  【 魏无羡立即道:“那行。这是你说的,够了啊。你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赶紧到后面去帮金宗主挖地吧。别再动我们了。敛芳尊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猜敛芳尊高兴不高兴?”


  【 江澄硬着一张脸,双手持剑,一边制造这种煞风景的破耳魔音,一边朝殿后逼去。可不等他杀过去擒住藏在暗处的金光瑶,金光瑶自己捂着耳朵走出来了。


    他手里没拉着那几根细细的琴弦,江澄便暂且止住了制造噪音的举动。


    蓝曦臣道:“琴弦在他腰间。”


    金光瑶道:“二哥你用不着这样,就算琴弦现在在我手上,江宗主这么一直擦刮着,我也弹不了。”】


  【 他左手垂着提不起来,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似乎在强忍痛苦,右手则伸入怀里取出一只药瓶,想打开,单手却不便。见状,苏涉忙接过药瓶,倒出药丸放进他手心。金光瑶低头服了,皱眉咽下去,眉头又迅速舒展。


    蓝曦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金光瑶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


  【庙外雷雨交加,庙门的门缝有风漏过,在这呜呜的凄厉呼啸声中,金光瑶忽然跪到了地上,所有人都是一怔。


    只见金光瑶虚弱地道:“……二哥,我错了。”


    “……”听到这话,魏无羡都替他不好意思,忍不住举手道:“那个,什么,咱们有话别说,好好动手。只动手行吗?”


    这人脸说变就变,腿说跪就跪,毫无恶人的尊严可言。蓝曦臣脸上也是一阵惨不忍睹之色,不知该说什么。金光瑶接了下去,哀声道:“二哥,你我相交多年,无论怎么说,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原本已经无意于继续坐这个仙督之位,今夜过后就要远渡东瀛了。看在这个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言辞恳切,深情真挚,并且自从俘虏蓝曦臣以来,确实一直都以礼相待,此时此刻,蓝曦臣还真无法立刻翻脸,只能叹道:“金宗主,我说过,‘二哥’就不必再叫了。你在乱葬岗策划了那样一场大乱,若是毫不追究,就这么放走了你,我……”


    金光瑶道:“二哥,这次乱葬岗的事是我大错特错,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实在是被逼急了啊!”


    蓝曦臣微微一怔,道:“什么叫逼急了?”


    蓝忘机微微蹙眉,避尘又往前送了半寸,冷声道:“兄长,不要与他多话。”


    魏无羡也提醒道:“蓝宗主,还记得你是怎么提醒江宗主的么?不要与他多话。”


    蓝曦臣也是知道金光瑶张开口有多厉害的。可他一听见可能有内情,却又忍不住地想听。金光瑶道:“就是那封信啊,不止你和那些家主们都收到了那封信,我也收到了一封。但是这封信除了那些事,还多了一些东西。”


    蓝曦臣道:“什么东西?”


    金光瑶道:“威胁!信上说,七天之后,就会把这封信抄录多份,送到各大世家人手一份。让我……等着我的死期。”


    魏无羡瞬间明了。


    金光瑶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坐着等自己的死期到来,与其待到那时身败名裂、被众家耻笑推翻,不如先下手为强!届时,就算信还是送出去了,那些陈年黑迹传得到处都是,经历过一场围剿,众家元气大伤,也没什么力气和他闹。


    只可惜流年不利,被他和蓝忘机两个人一把剑就搅黄了。


    蓝曦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杀手!你这样……”


    让他想找理由为他开脱都不行!


    金光瑶道:“不然我还能怎么办?等事情被捅出来、传得满城风雨,等我沦为玄门百家的百年笑柄后,跪下来向世人道歉,把送到他们脚下求他们踩,求他们的原谅吗?二哥!我说没有办法,是因为此事无解。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亡。”


    蓝曦臣被他气到了,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做了信里那些事!如果你没有做,又怎么会有把柄落到别人手上?”


    金光瑶跪立着膝行几步追上他,道:“二哥!二哥,你听我说。我不否认我做了那些事……”


    蓝曦臣道:“你还能怎么否认?证据俱在!”


    金光瑶道:“所以我说我不否认!可我为什么会做?杀父杀妻杀子杀兄,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


    蓝曦臣神色略略平静,道:“好,我听着。你可以解释。第一,你父亲,金老宗主,真的是你用那种方式……”


    金光瑶小心地道:“这个问题,我想最后再回答。”


    蓝曦臣道:“第二,你的……夫人……妹妹,秦愫,你真的明知她和你是什么关系,还娶了她,害了她一生?!”


    金光瑶怔怔看着他,忽然流下泪来。


    他痛苦地道:“……是。”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脸色发灰。金光瑶低声道:“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蓝曦臣喝道:“阿瑶!”


    斥完才想起来,他早已经单方面和金光瑶割席绝交,不应当这样叫他。


    金光瑶仿佛没有觉察,道:“二哥,你别看我现在能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我对我这个父亲也是抱有期待过的,曾经只要是他的命令,不管多蠢多招人恨,我都会去执行。但你知道让我彻底失望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是他接回了莫玄羽,不是他试图架空我,而是他某次又出去花天酒地时,对身旁的酒友吐露的心里话。


    “他为什么不肯花费一点举手之劳,给我母亲赎身?很简单,因为麻烦。我母亲等了那么多年,为他编织了那么多身不由己的苦衷,替他构想了那么多艰难的处境,真实的原因,竟然不过两个字:麻烦。‘尤其是读过点书的女人,总是要求诸多,东想西想,最麻烦。’哈哈哈哈……”


    蓝曦臣眉目间有痛色,摇了摇头,叹道:“你现在才说这些,又有何用。”


    金光瑶道:“做尽了坏事,却还想要人垂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 霎时鲜血狂喷,金光瑶痛得面色惨白,连惨叫也没力气,只是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站都站不稳,摔倒在地,倒是苏涉却惨叫起来。蓝曦臣似乎有一瞬间想去扶他,然而终是不敢再动手。


  【 苏涉将金光瑶抛到蓝曦臣那边后,蓝曦臣接住了他,不久,金光瑶便冒着冷汗醒了过来。因方才教训,蓝曦臣不敢与他靠太近,将金光瑶放在地上,抬头就见苏涉倒了下去。金光瑶瘫在地上,勉力坐起,也看到了这一幕。


    不知是因断手和腹部血流愈发汹涌,痛得厉害,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眼眶里隐隐有泪光。可没有机会给他喘气或是舔伤口,聂明玦抽出手后,又转过身,对着他的方向虎视眈眈起来。】


  【金光瑶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微弱的一句:“……多谢。”


    蓝曦臣俯下身,谨慎又小心地给他处理断腕的伤口,金光瑶一路发抖。见昔日风光无限的义弟落得此时这般下场,蓝曦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摇头。


   


  ······一连串的捅刀,啊,这把玻璃渣。


  然而总是有更多的玻璃渣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总是有更多的刀在前方冲着我们挥舞。


  瑶妹冲着蓝大的那段吼,瑶妹最后一刻推开蓝大的时候——这两段让我双手一抖特别想吼一句“如果这都不算爱”。


  【由于之前他已经吃了金光瑶无数个亏、上过他无数次当,这一次也难免心怀警惕,怀疑他是因为被聂怀桑拆穿背后的动作,情急之下才故意反咬,只为再次使他分神。金光瑶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目光中的意思,怒极反笑,道:“蓝曦臣!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


    他的肺似乎被刺穿了一片,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蓝曦臣怔然。


    金光瑶又喘了几口气,抓着他的剑,道:“……当初你云深不知处被烧毁逃窜在外,救你于水火之中的是谁?后来姑苏蓝氏重建云深不知处,鼎力相助的又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何曾打压过姑苏蓝氏,哪次不是百般支持!除了这次我暂压了你的灵力,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和你家族?何时向你邀过恩!”】


 


  【蓝忘机斥出避尘,风驰电掣着朝那边刺去,可聂明玦几乎跟本不畏惧此类仙器,即便是避尘击中了他,多半也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缩小和蓝曦臣喉咙之间近在咫尺的距离。


    然而,就在那只手还差毫厘便也可扼住蓝曦臣脖子时,金光瑶用残存的左手猛地在他胸口一推,把蓝曦臣推了出去。】


 


  再次被捅了一把刀,心好累。




  大概是我性格比较犹豫的缘故,魔祖直到最后都没有想好要站关于蓝大的什么CP。瑶妹最后哑声喊着蓝大的名字,明明能和蓝大同归于尽却还是推开了蓝大——那一刻就觉得,就是他们了。再怎么疯癫缭乱,可是还是将心里最后的善意留给了你。




  就像魏无羡说的那样,你救一个人,那人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




  金光瑶用伤痕累累的左手推开蓝曦臣的时候,心里头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想法?


 


  




 


  曦瑶这一对,最让我感触的大概是瑶妹在蓝大面前的模样。即使他已经满手鲜血做尽恶事,可他还是会对着蓝大笑的玲珑温柔——他对蓝曦臣的笑容里是不掺假的,他大概会想让蓝曦臣一直觉得,金光瑶还是孟瑶,还是当初那个简单温顺、虽然聪慧过人但从未有过坏心思的三弟。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费尽心思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哪怕他只是不经意的回头,你都想对着他如常微笑,笑容里是藏不住的期待和欢愉。


 


  对他来说,生命中出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总归都是可以分为两派的。一派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对他恶言相向,或是暗地里说着闲话;一派是不介意他曾经的身份,而是真心对他好,真心为他思虑。


 


  金光瑶这个人,你说他十恶不赦,可他又想办法护着对自己好的那些人的周全,你说他是个好人,可他还是做了那些事。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手段的报复性还非常强。


 


  并不需要什么洗白,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他自己所言,“做了坏事还希望别人原谅”。儿时的经历和成年后的阴影夹杂在他身上,蓝曦臣对他而言倒是真的像白月光——什么都好,他一直憧憬,却触碰不到。


 


  他能做的,只是在蓝曦臣面前露出乖巧的样子,笑着和他说二哥你来了,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待君知,半抔黄土坟前草,风流往事俱前朝。








 


  说了这么多······


 


  朋友!吃下我这发真诚的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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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感谢向lo主提出意见的姑娘们,感谢作者大大刻画出了这样的世界中的他们,让我们能体会到这样的故事。【比心,深鞠躬】









[梦间集]现有角色的伪科普+闲聊(2016/04/01)

海间:





【不是科普,只是闲聊,欢迎斧正】


出处:《倚天屠龙记》
屠龙刀,倚天剑,知名度应该算是金庸武侠小说里的两块金字招牌。【划掉】屠龙宝刀,点击就送【划掉】
原作里两把刀剑的由来有两种版本,均出于金庸老先生笔下,计较起来也无“谬误”之说:
其一:杨过(其事迹主要参见《神雕侠侣》)将玄铁重剑(出处《神雕侠侣》)赠予郭襄(其事迹参见《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郭襄之母黄蓉(其事迹主要参见《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将其融化,加上西方精金铸成倚天剑和屠龙刀。
其二:(前略)玄铁重剑重铸为屠龙刀,君子剑、淑女剑(出处《神雕侠侣》)合铸为倚天剑。


台词索引:
屠龙刀:
战乱,塞外,流落:暗指原主郭破虏,他守襄阳对战蒙古兵,最终为国捐躯,屠龙刀流入江湖
辗转隐居冰火岛:暗指主人谢逊与张翠山殷素素居于冰火岛
实力超群、战无败绩,与倚天一较高下:暗合“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倚天剑:
峨眉派,修道者:暗指原主郭襄,她开创了峨眉派
救世,孪生兄弟,身世秘密:暗指刀剑体内藏有救世兵书《武穆遗书》与武功秘籍《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



以下《倚天屠龙记》剧情选自维基百科:
屠龙刀被视为武林至尊的象征,一度掀起腥风血雨,号称“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传说第一任主人是大侠郭靖与女侠黄蓉独子郭破虏,后流落于江湖。武当派俞岱岩偶然下得到屠龙刀,欲返回武当山将之交给师父张三丰发落,途中却遭天鹰教暗算擒获,屠龙刀被夺去。
天鹰教于王盘山岛举行英雄宴,席间展示屠龙刀,金毛狮王谢逊于此时突然现身并将宝刀夺去。谢逊以“狮子吼”将众人震至失聪后,掳走武当派张翠山及天鹰教殷素素乘船离岛。三人在海上遇难,辗转流落到冰火岛,在岛上一住便是十年,其间张翠山与殷素素成亲,并生下一子张无忌。
十岁的张无忌与父母返回中原,谢逊则继续留在冰火岛,苦思屠龙刀有关“号令天下”的秘密,好让自己能报却妻儿之仇。
在武当山上,张无忌的父母不肯向武林人士道出谢逊及屠龙刀的下落而双双自杀。十年后,谢逊的仇人成崑蓄意挑起武林争端,教唆六大门派围攻明教的总坛光明顶,临近事成之际却给身负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心法的少年张无忌弄砸,功亏一篑。其间,张无忌给峨嵋派周芷若用倚天剑刺中右胸后竟只受伤而不死,由此察觉到周芷若对自己已生情意。张无忌天性淳厚,待人友善,不欲正、邪两派互相残杀,遂挺身介入光明顶一役里,使明教免却灭顶之祸。张无忌在此役后名震天下,凭著盖世武功,年纪轻轻便当上新任明教教主。
六大门派于回程时遭朝廷所派遣的高手伏击后悉数被擒,囚禁于大都万安寺内。峨嵋派的镇派之宝倚天剑,亦落入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赵敏手中。张无忌救回六大派后,应赵敏借看屠龙刀之请求,欲到冰火岛找义父谢逊去。其间却打听到义父的下落,二人遂乘船到灵蛇岛,重遇谢逊。原来灵蛇岛的主人金花婆婆,曾败在峨嵋派掌门人灭绝师太的倚天剑之下,遂接回昔日伙伴谢逊到岛上来,欲向其借取屠龙刀,以雪当年一败的耻辱。
金花婆婆随明教总教使者离开到波斯去后,张无忌、谢逊等人为避开中原武林人士赶来抢夺屠龙刀而离开灵蛇岛,并流落到附近的荒岛上。周芷若为了达成师父的遗愿,在岛上把众人迷倒后将倚天剑和屠龙刀盗去,然后互砍刀剑,取得收藏在剑内的武功秘笈《九阴真经》,并借此练成“九阴白骨爪”和“白蟒鞭法”,成为一流高手。
成崑在消灭明教、控制丐帮的阴谋相继失败后便欲向少林派下手,先将重返中原的谢逊擒获,并将之囚在少室山以作饵诱,再教唆少林空闻方丈举行屠狮英雄大会,欲使各门各派自相残杀,好让自己坐收渔人之利。最终成崑的诡计在张无忌、赵敏、杨逍、“神雕侠侣”之后人杨氏女等人的干预下再次功败垂成,及后更被谢逊的七伤拳打至筋脉尽断,成为废人。
在少室山上,周芷若欲杀人灭口把谢逊除掉之际,被杨氏女及时出手阻止,又被其正大光明的《九阴真经》武功“摧坚神爪”所制服,自己在荒岛上的劣行跟着亦当众被揭破。
其后张无忌、赵敏二人从周芷若身上取得《九阴真经》、《武穆遗书》及两块刻有桃花岛地图的铁片,由此得悉屠龙刀、倚天剑的秘密。原来,在南宋末年,在元军侵入宋境、襄阳快失陷时,大侠郭靖、黄蓉夫妇委托匠人把“神雕侠侣”杨过、小龙女所赠的玄铁重剑、君子剑、淑女剑分别熔铸成倚天剑及屠龙刀,然后将《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和《武穆遗书》收藏于其中,寄望后人以此复国。
后来张无忌把《武穆遗书》赠给义军将领徐达,以助其率领义军,连败元兵,将蒙古人逐回塞外,还我汉族河山,大侠郭靖、黄蓉夫妇当年的遗愿亦得以达成。
张无忌卸下明教教主职务后,与赵敏寄迹蒙古。



《梦间集》的宣传视频别名是“射雕三部曲”,即《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与《倚天屠龙记》。屠龙刀和倚天剑算上由来,可谓间接贯穿了三部,非常切题。于情于理,这两把刀也许会占最大的戏份。就目前的官推力度(视频首二)、人设饱满度、原型知名度和台词设计(互动承接)都是当然不让的看伴郎级别。











【不是科普,只是闲聊,欢迎斧正】


出处:《神雕侠侣》
原主:“剑魔”独孤求败

乍一看我是愣了一下的,后来才想起来是剑冢里出现过的角色。


首先介绍独孤求败其人,以下内容引自百度百科:
独孤求败,金庸武侠小说中的人物,外号剑魔。是金庸小说中唯一被提及“真正天下无敌”的高手。在小说中从未出场过,只在人物的口中被提及到,心中也有柔软的地方,也有正常的人性,也有曾经大喜大悲后的苍凉心境到底他有着怎样的过去和经历已经无人知晓了。
独孤求败为人神秘,在《神雕侠侣》《笑傲江湖》和《鹿鼎记》里都只有侧面描写,紫薇软剑的出场也是寥寥。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他建立了“剑冢”,杨过(其主要事迹参见《神雕侠侣》)误打误撞进入后挖出孤独求败埋藏的刀剑。
第一柄是一柄青光闪闪的无名利剑。“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第二柄就是“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第三柄是玄铁重剑(屠龙刀、倚天剑的前身),“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之前恃之横行天下”。
第四柄是柄已腐朽的木剑,原因是独孤求败“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之后的留言便是“自此精修,渐进於无剑胜有剑之境”。
独孤求败一生境界阶段分为利剑级、软剑级、重剑级、木剑级和无剑级,紫薇软剑便是其三十岁时的武器。


以上是新版,紫薇软剑出现于“剑冢”;而旧版的剧情则是它藏于蛇腹,并因其锋利切断了杨过的君子剑。在杀死蟒蛇后,杨过细心搜索,方才找到其真身。贴一段《神雕侠侣》原书:
杨过见这雕如此通灵,心中大喜,也伸手抚抚它的背脊。但见那毒蟒尸横当地,始终想不通何以它能将君子剑碰断,于是折了一根树枝,走近去在蟒尸上戳了几下,只觉着手柔软,并无特异之处,再将树枝伸到剑伤处一探,却碰到了一件坚硬之物,这部位可并不是蛇骨所在。杨过决意查个究竟,伸树枝用力一戳,提起来时,树枝头上已被一剖为二,看来蛇身中定是生着什么极其锋锐的东西。他低头细看,只见血光下隐隐射出一片如烟如雾的紫气。
杨过头面离毒蟒尚有三尺,身上已感到一层凉意,离毒蟒越近,凉意越盛,他拾起半截断剑,在毒蟒身上一削,刮去了一层皮肉,斗然间紫气大增,透骨生寒。杨过一惊,只怕那是极厉害的毒物,举断剑在蛇尸上一斩,当的一声,断剑的刃锋又折了数寸。他此时已猜到八成,毒蟒体中定是藏有什么利器,于是用断剑慢慢将毒蟒皮肉刮去,但见紫气蒸蔚之下,露出一柄三尺来长的长剑。杨过大喜,忙伸断剑在那长剑的剑柄下轻轻一挑,那剑嗤的一击翻起,插入身旁的一株大树树干,直没至柄。他这一下挑剑并未运劲,但长剑插入树干,犹如碰到豆腐一般,当真是锋锐无比,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利器。
当他剖蛇取剑之时,那丑雕一直在旁观看,见到这剑紫光闪闪,也是大为留神,突然一抢而前,咬住剑柄,将剑身从树干中拔出,往山崖旁扑了下去。
杨过这一晚连遇奇事,但觉此雕的行动神异莫测,当即跟着一纵而下,只见山崖旁有一条小溪,丑雕咬着剑柄,将剑浸在水中冲洗。杨过暗暗点头:「是了,此剑在毒蟒腹内已久,毒血浸淫,剑上自有剧毒。」丑雕将剑冲了良久,回过身来,弯嘴一甩,将剑向杨过掷来。星光闪烁之下,那剑就如一道紫气长虹,缓缓飞近。杨过伸手抓住剑柄,笑道:「多谢雕兄厚意。」
拿近眼前一看,剑柄上用金丝盘着两个篆文,乃是「紫薇」两字。杨过提起剑柄,微微一抖,剑身登时上下颤动,发出嗡嗡之声,原来剑刃上十分的柔软。他这才大悟:「只因此剑奇软,能随着蛇身扭曲,是以虽藏蛇腹之中,却不至将蛇皮刺破,脱颖而出。」顺手向旁一挥,一株直径尺许的槐树应剑而断,竟没费丝毫力气。


台词索引:
被人弃于山谷:暗指原主独孤求败“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藏于剑冢之事(新版)
并被吞于巨蛇之腹内,奇迹般重生:暗指藏于蛇腹,最终被杨过发现(旧版)









这个真的是搜都没搜到了,猜想或与独孤九剑(详见《笑傲江湖》)相关。


台词中的“执念”“愿望”或许与独孤求败(详见《神雕侠侣》)的“求败”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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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神雕侠侣》
原主:小龙女


台词索引:
古墓,淡漠,不喜与人相争,喜欢独处:【扶额【这么明显的都不需要分析的暗指也没谁了,就是古墓派第三代掌门小龙女啊


原文中对它的原型的描写是双段白绸,顶端各系一个金色圆球,用于认穴打穴。贴几段原文:
“不料小龙女对他说话仍是恍如没有听见,左手轻扬,一条白色绸带忽地甩了出来,直扑郝大通的门面。这一下来得无声无息,事先竟没半点朕兆,烛光照映之下,只见绸带末端系着一个金色的圆球。郝大通见她出招迅捷,兵器又是极为怪异,一时不知如何招架,他年纪已大,行事稳重,虽然自恃武功高出对方甚多,却也不肯贸然接招,当下闪身往左避开。那知小龙女这绸带兵刃竟能在空中转弯,郝大通跃向左边,这绸带跟着向左,只听得玎玎玎三声连响,金球疾颤三下,分点他脸上“迎香”、“承泣”、“人中”三个穴道。这三下点穴出手之快、认位之准,实是武林中的第一流功夫,又听得金球中发出玎玎声响,声虽不大,却是十分怪异,入耳荡心摇魄。”
“小龙女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绸带,迎风一抖,绸带末端系着一个金色圆球,圆球中空有物,绸带抖动,圆球如铃子般响了起来,玎玲玎玲,清脆动听。”
“小龙女接过一招之后,极是害怕,说甚么也不敢再正面挡他第二招,当下展开轻功,在厅上飞舞来去,手中绸带飘动,金球急转,幻成一片竹雾,一道黄光。那金球发出玎玎声响,忽怎忽缓,忽轻忽响,竟尔如乐曲一般。”
“杨过听了小龙女这几句话,宛似死中复活,当真是勇气百倍,就算眼前是刀山油锅,他也不放在眼里,当即戴上了刀枪不损的金丝掌套,右手绸带抖动,玲玲声响,绸带就如一条白蛇般伸了出去。绸带末端是个发声的金铃,绸带一伸一缩,金铃已击中南边一名弟子的“阴谷穴”,回过来时击中了东边一名弟子的“曲泽穴”。那阴谷穴正当膝弯内侧,那人立足不牢,屈膝跪下;曲泽穴位处臂弯,被点中的手臂酸软,渔网脱手。”


凭借古墓派轻功,再辅以刀枪不入的手套加成,金铃锁的时髦值在全书也是非常之高,性子“极柔”,招式“极怪”,有乐曲丝竹之律,有摄人心魄之音。仅正式出场的战斗就包括了:
小龙女——郝大通
小龙女——金轮法王(又作“金轮国师”)
杨过——绝情谷之战
等等


《神雕侠侣》是射雕三部曲里承前启后的一部,以“情”“侠”二字为主旨,罕见地从武侠的角度写了各种为情所困的角色和故事。虽然它不是我最喜欢的,在我眼里却是金庸小说里对“情”字分析拒绝是当之无愧最深刻的一部。以下简介摘自维基百科:
故事源于南宋理宗年间,武林五绝高手之一“西毒”欧阳锋偶遇四处流浪的江南少年杨过。杨过自幼丧失双亲,欧阳锋收他为义子并传授武功(蛤蟆功)。
稍后,杨过被亡父杨康生前的结义兄弟、江湖上有名的大侠郭靖寻获,打算带往桃花岛以传他武功。但郭靖之妻黄蓉每见杨过便如见到了杨康,念及杨康生前所为,担心杨过会滥用武功,提议由她单独指导杨过。黄蓉只教杨过读书,望其受儒家经典陶冶。杨过以为黄蓉偏心,加以同年的武氏兄弟挑衅辱骂,自小性格孤癖的他与武氏兄弟发生打斗,并凭欧阳锋的蛤蟆功把武修文弄至重伤,因而被送到天下武学正宗的全真教学武以及修心养性。然而其师赵志敬得不到天性叛逆的杨过的奉承,心中不忿,不但不传武功,还要他在教中吃尽苦头。一次赵志敬迫未获传授武功的杨过与师兄鹿清笃比武,杨过捱打,忍无可忍,最后逃出全真教,被生活在终南山后活死人墓中的小龙女收留为徒。师徒二人在墓中一起练武、一起长大,渐生情愫。全真教道士甄志丙(旧版为尹志平)迷恋小龙女美色,偶然见其行动受制,将其玷污。小龙女误为杨过所为,对返回的杨过表达愿结连理,然而杨过的回答不知所云,小龙女解读为其负心薄悻,却不忍杀害他,愤而离开终南山。杨过懵然无知,四处寻找小龙女,在寻找的过程中恍然明白小龙女对自己的爱意。
后来中原召开武林大会,蒙古帝国高手金轮国师(旧版为金轮法王)前来挑战。关键时刻,小龙女和杨过偶然卷入纷争,助郭靖打败金轮国师。郭靖佩服及感谢小龙女、杨过二人,并打算将女儿郭芙许配给杨过。杨过不肯,坚持娶小龙女为妻。但师徒通婚违背当时礼教,二人的爱情不能为世俗所容。小龙女希望杨过能够被郭靖等人接受,黯然离去,后又万念俱灰,想要寻死,却被绝情谷主所救。
杨过等人在击退蒙古军后,去到华山上见一群小喽啰进行着“第三次华山论剑”,杨过吓退他们,并与同伴谈论新的天下五绝,遂重订天下五绝为:“东邪——黄药师,西狂——杨过,南僧——一灯,北侠——郭靖,中顽童——周伯通。”下华山时,遇上少林派觉远与弟子张君宝向潇湘子、尹克西追讨《楞伽经》与《九阳真经》,杨过暗助张君宝打败潇湘子后,携小龙女告别众人离去......(郭襄和张君宝的事迹在《倚天屠龙记》中续有叙述。)



以这样清秀的孩子作为金铃索的拟人形象,确实非常贴切。白衣飘飘,金发金眼,和原著相仿,点赞。











【不是科普,只是闲聊,欢迎斧正】


出处:《射雕英雄传》
原主:洪七公


台词索引:
丐帮,举足轻重:暗指打狗棒乃丐帮帮主传位之证
(宣传PV台词)哈哈哈,吃乃人生一大乐事,闯荡江湖,自要吃尽天下佳肴:暗指原主丐帮帮主洪七公贪吃的习性


一开始我是先看视频再看宣图的,一眼就认出了这孩子的真名:打狗棒。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雅观而改成绿竹棒,按我个人的感觉来说,要改也可改作本名“绿玉杖”,不必再添个“绿竹棒”出来。
提到打狗棒,必然要说到打狗棒法,二者都是丐帮帮主代代相传之物,有云“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实是古往今来武学中的一等功夫”。三十六路棒法精妙无比,招式里必带“狗”字,主要出现于《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
以下棒法内容出自百度百科:
《射雕英雄传》中出现的招数有:“棒打狗头”、“反截狗臀”、“獒口夺杖”、“棒打双犬”、“压肩狗背”、“拨狗朝天”等。
《神雕侠侣》中出现的招数有:“棒打双犬”、“天下无狗”等。


丐帮帮主/打狗棒在射雕三部曲里的传位顺序为:洪七公(第18代)—(杨康夺棒,未学到棒法)—黄蓉(第19代)——鲁有脚(第20代)——耶律齐(第21代)
根据台词,个人认为这里“绿竹棒”的主人单指洪七公一位,所以单列出来。他的主要事迹可参见《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以下为改编后的词条百科:
洪七公年轻时加入丐帮之前,在北宋沦陷期间,他和家人曾被女真人抓获成了他们的奴隶。他生性贪吃,曾经因为贪吃误事,自断其右手食指,故也称“九指神丐”,但始终改不了其贪吃的本性。他虽为乞丐,只能吃冷饭残羹,但却舍不得放弃美食,在《射雕英雄传》中有他数次潜入御膳房偷东西吃的桥段,更是在重伤之际为了一碗鸳鸯五珍脍潜入皇宫之举。
他继承丐帮后使其继续成为武林第一大帮,无论黑白两道都十分敬重他。丐帮在他任内分成“净衣派”及“污衣派”,彼此争吵不休。为平息两派纷争,故决定一年穿污衣、一年穿净衣,每年轮流替换。
“华山论剑”时,洪七公凭藉高超武艺获得“北丐”称号。因为贪吃一只叫花鸡,他邂逅郭靖黄蓉,黄蓉为了使七公收她与郭靖为徒,以精湛的厨艺制作了许多名菜美食,包括“谁家玉笛听落梅”“二十四桥明月夜”“好逑汤”等博取七公的欢心。洪七公喜欢郭靖朴实忠厚,更喜黄蓉伶俐聪敏,并因多次食用黄蓉烹调之美味而把平生杰作刚猛绝伦的降龙十八掌之十五招授与郭靖,黄蓉亦得逍遥游掌法。
后来在陆家庄见郭靖被欧阳克用灵蛇拳打败,在黄蓉的激将下洪七公将郭靖的降龙十八掌补齐,并收正式郭靖黄蓉为门下弟子。后来黄蓉归家,洪七公来到桃花岛助郭靖向黄药师提亲,其宿敌“西毒”欧阳锋也想替侄儿(实际上是他和嫂子私通生下的儿子)欧阳克提亲。因此两人便打斗起来。后来黄药师提出三道比试,郭靖最终赢了欧阳克,娶到黄蓉。
离开桃花岛的时候,洪七公被欧阳锋用诡计打伤,武功尽失,几乎丧命,漂流到无名小岛上,自知时日不长,把帮主之位和打狗棒法传给黄蓉。郭靖将一灯大师和其师弟译完的九阴真经给了洪七公,使得洪七公借助其短时间内恢复了功力。
后来在第二次华山论剑上,他正气凛然地告诉铁掌帮帮主裘千仞,他手下杀过二百三十一人,人人其罪当诛,生平未曾错杀一人。最后“武功天下第一”被逆练九阴真经已经疯癫的欧阳锋夺得。
—————————《射雕》与《神雕》的分隔线———————————
洪七将丐帮帮主的位子传给了黄蓉后,独个儿东飘西游,寻访天下的异味美食。他到了岭南之后十余年不再北返中原,偶尔见到不平之事,便暗中扶危济困,杀恶诛奸。有时偷听丐帮弟子谈话,得知丐帮在黄蓉、鲁有脚主持下太平无事,内消污衣、净衣两派之争,外除金人与铁掌帮之逼,他老人家无牵无挂,每日只是张口大嚼、开喉狂吞。
杨过因与洪七公一同畅食油炸蜈蚣而结缘,后来在华山上守护雪中沉睡的洪七公三天三夜,两人成为莫逆之交。但“西毒”欧阳锋也寻到此时的华山,与洪七公一言不合,互相打斗起来。两人打了四日,几欲虚脱。斗过棍棒,接著又比拼内力,结果竟战到双方都奄奄一息。两人隔天又开始比起了“纸上谈兵”,比法是洪七公按招式逐一告诉杨过“打狗棒法”,杨过演给欧阳锋看,欧阳锋再思考足以破解的杖法,两人拆解了三天,到第三日欧阳锋已破解“打狗棒法”的前三十五路,而“打狗棒法”的第三十六路“天下无狗”,这一式则让欧阳锋思考到一夜之间须眉尽白,似乎老了十多岁,这才将之破解。
于是两人又出掌比起了内力,但这时发生了奇妙的状况,原来两人各将“九阴真经”的内功正练、逆练到极点,而按“易经”中“物极必反”的道理,洪七公之功由正转逆,欧阳锋则反由逆转正,两人内力顿时合而为一,融为一幅“太极之图”。就在时刻洪七公一跃而起,抱住欧阳锋,说“咱俩殊途同归,最后变成哥俩好”。欧阳锋刹时回光返照,心中一片澄明,与洪七公相拥大笑,两人在笑声中同时辞世。


为了美食走遍天下,惩恶扬善,洪七公老头子的形象是一直鲜明可爱、正气凛然的。除了“绿竹棒”这个名字以外,我对这孩子的好感度因为主人加到了99分。江湖义气,开朗好吃,物似主人型,还是给满分好了。











【不是科普,只是闲聊,欢迎斧正】


出处:《神雕侠侣》
原主:属于绝情谷谷主公孙止,后被杨过取得


台词索引:
孪生姐姐淑女剑:指淑女剑。淑女剑由小龙女所执,君子剑由杨过所执。剑的对应关系是姐弟,而她与杨过的关系是夫妻。然而淑女剑先后为小龙女、郭芙所有,关于郭芙对杨过的多年情愫,《神雕》临近结尾的部分中已有“释然”之描写,但细思起来还是不忍唏嘘一通。
很强的依赖心理:暗指双剑的材料完全相同,具有极强的磁性。如果放的距离较近,双剑会自动吸在一起。
绝情谷:指君子剑被公孙止收藏在绝情谷水仙山庄的剑室之中,与淑女剑一起藏在剑室中一幅画的背后。
性情单纯,不懂人情世故:暗指小龙女也好,“西狂”杨过也好,都有一定契合度


在新修版《倚天屠龙记》中,屠龙刀是由玄铁重剑加上西方精金所铸,倚天剑则由君子剑淑女剑熔铸而成。君子剑与淑女剑的首次出现是在《神雕侠侣》中杨龙对战绝情谷谷主公孙止,以“玉女素心剑法”胜过了他的武功,却败于情花之毒。附上原文:
只见屋角半截画幅之下露出两段剑鞘来。他心念一动:“这两把剑本是以画遮住,只因画幅给老顽童烧去半截,剑身才显 露出来。主人如此布置,这两把剑定是十分珍异。”
于是伸手到壁上摘了下来,将一柄交给小龙女,握住另一柄的剑柄,拔出剑鞘。
剑一出鞘,两人脸上都感到一阵凉意,但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小龙女也拔剑出鞘。那剑与杨过手中的一模一样,大小长短,全无二致。双剑并列,室中寒气大增,只是两把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一条薄薄的木鞭。
杨过翻转剑身,只见刻着两字,文曰:“君子”,再看小龙女那把剑时,刻的是“淑女”两字。


在《神雕侠侣》的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襄阳郭靖宅中,重伤的杨过用君子剑挡下郭芙砍下的淑女剑,却因情花毒发后力气不济被打落在地,随后被她断去一条臂膀。而郭芙斩断杨过右臂时所用的剑几个通行版本皆不同:一版用的是独孤求败的紫薇软剑,二版用的是淑女剑,三版则改为君子剑。(也就是说如果是使用三版,这一刀真的穿心之痛……断主臂膀)


我个人非常期待他和他姐姐的互动,毕竟原型和拟人都是孪生设定,基本上可视作双剑一体,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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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神雕侠侣》
原主:“赤练仙子”李莫愁


台词索引:
出身古墓:指李莫愁为古墓派弟子,小龙女的师姐
身上与身居来带有毒性:冰魄神针乃剧毒之物
享受玩弄人于鼓掌之间的乐趣,冷血嗜杀:暗指李莫愁暴戾无理的性格


以下介绍改编自百科:
冰魄银针和玉蜂针齐为古墓派两大暗器。冰魄银针纯银打造,针身缕有精致花纹,剧毒无比,碰破皮肤便可致人死命。作为李莫愁的独门暗器,李莫愁用它打伤强敌无数:
武三通中了一针,立即倒地不能动弹;
杨过只是用手碰了碰,便需要运功吃药,由西毒欧阳锋帮忙调息了半个月才将余毒去尽;
银针激射,以东邪黄药师之强也不敢直撄其锋,需要倒退避敌。


赤练仙子李莫愁原为古墓派弟子,因按捺不住古墓中淡泊的生活而脱门墓派,多年独自行走江湖。在一次旅途中,她与江南陆家庄主人陆展元相识,两人相亲相爱,为了和陆展元在一起她不惜违背师命,反出古墓,与陆展元相亲。谁知陆展元移情何沅君,令李莫愁身心大受打击,因爱成恨。陆展元与何沅君成婚时,李莫愁曾与武三通(主要事迹详见《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何沅君养父,却对养女动情)大闹婚礼,被一位大理天龙寺的高僧阻回。之后她出家为道姑, 一生愤恨数载,为报负爱之仇将陆家灭门,甚至连一些和何沅君的姓名有关的人也照杀不误,最终成为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以拂尘、冰魄银针和赤练神掌(旧版为“五毒神掌”)闻名江湖。她妒恨师父偏爱小龙女,为夺取师门秘笈《玉女心经》不择手段,有两名徒弟洪凌波及陆无双(陆家庄遗孤,后被李莫愁收为徒弟)。
原文提炼:李莫愁出了婚宴,灭了何老拳师一家二十余口,就因为姓中带“何”;在浣江上连毁三十六家船家,因为是“浣”江。《神雕侠侣》开场时灭了陆家庄,之后找上武家欲杀陆无双灭口,以冰魄银针杀了武三娘子,抱走陆无双表姐程英。杀人之时会在别人家中印上与被杀人数相同的血手印,与小杨过有一面之缘。她曾被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评其实力不亚于当年黑风双煞之一铁尸梅超风(详见《射雕英雄传》)。李莫愁著有《五毒秘传》,记载了赤练神掌及冰魄银针毒性之解法,曾一度给徒弟陆无双盗去,后生出种种情节。
而李莫愁对襁褓中的郭襄却有情有义,照顾有加。一开始以为她是杨过、小龙女之子而抢夺,欲换取《玉女心经》,后母性激发,对她有了依恋之情。黄蓉寻女施巧计将李莫愁制服后,因念其对女儿郭襄有过短暂养育之恩而饶其性命。她于绝情谷身中情花之毒,被武氏父子、程英(幼时被黄药师从李莫愁手中救下,收为徒弟)、陆无双等人围攻,最终葬身于火海之中,火燃其身时仍唱着诗人元好问的词︰“问世间情是何物,只叫生死相许……”




问世间情是何物,只叫生死相许,由情入痴入嗔入魔的人有不少,李莫愁这样的反派也是极难得的。其实我觉得冰魄银针和生死符(出自《天龙八部》)应该很聊得来吧,李莫愁和天山童姥(出自《天龙八部》)也应该能聊得来……一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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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射雕英雄传》
原主:“妙手书生”朱聪


台词索引:
持扇书生:暗指朱聪外号和形象
暗藏杀机:暗指朱聪以钢铸扇骨打穴制敌


武器名字叫做“白扇”,人设里的扇面完整干净;而原文里朱聪手里的扇子既有“破油纸扇”的表述,也有“白扇”的表述,还有“油纸黑扇”……个人认为这里的设计需暂时存疑。但是基于已经点出“妙手”二字,可见是朱聪武器无误。
附上原文:
“朱聪擅于点穴之术,破油纸扇的扇骨乃是钢铸,将扇子当作了点穴撅,在各人兵器飞舞中找寻对方的穴道。”
“柯镇恶抡动伏魔杖,朱聪挥起白折扇,分别加入战团。”
“只见过道中一个中年士人拖着鞋皮,踢*踢*的直响,一路打着哈欠迎面过来,那士人似笑非笑,挤眉弄眼,一副惫懒神气,全身油腻,衣冠不整,满面污垢,看来少说也有十多天没洗澡了,拿着一柄破烂的油纸黑扇,边摇边行。”


朱聪出自《射雕英雄传》,是江南七怪的老二,武器是一把铁扇(扇骨钢铸)。武功较为突出的除了扇子,还有分筋错骨手,并擅长妙手空空大变戏法,常以智取胜。虽时常有看似偷鸡摸狗的行为,实则均为侠义之举。金庸借郭靖之口将其评为“铁铮铮的汉子”“光明磊落”。
以下情节摘自百科:
金人攻宋,宋军节节败退,民不聊生,中原有识之士纷纷揭竿而起。抗金志士丘处机道长路遇牛家村认识了有着相同抱负的杨铁心和郭啸天,三人惺惺相惜。金国王爷完颜洪烈因得杨铁心妻子包惜弱救助而看上了她,就假借段天德之手捉拿杨郭二人。郭啸天战死在牛家村,包惜弱被完颜洪烈所骗,郭啸天之妻李萍被段天德掳走。
丘处机追段天德至临安法华寺,责令法华寺长老焦木大师交出他师兄枯木大师的侄子段天德。焦木大师无奈之下在醉仙楼设宴,请来江南七怪做和事佬,醉仙楼上丘处机认定是焦木与段天德狼狈为奸,与江南七怪以内功斗酒,双方各显神通大打出手,段天德趁乱带李萍逃走。
丘处机与七怪一干侠士被小人捉弄,悔恨难当,却皆不服气。于是丘处机提议,双方分别找到两位忠良的遗孤,并且教他们的孩子武功,十八年后让他们醉仙楼比武以决胜负。李萍在草原上生下郭靖,后江南七怪寻人至此,留在蒙古教习他功夫。七怪力斗铜尸陈玄风和铁尸梅超风,张阿生不幸身亡漠北。
十八年之约将至,六怪带郭靖南归,为了让郭靖历练江湖经验,命郭靖先行,自己尾随其后。郭靖赶到张家口,与女扮男装的少年小叫花子黄蓉邂逅,两人一见如故,彼此倾心。生出许多风波后,西毒欧阳锋伙同杨康窜入桃花岛,将在岛上做客的江南六怪中的朱聪等五人杀害,并留下柯镇恶活口,趁机嫁祸黄药师,企图在武林中掀起一场血腥风波。朱聪在桃花岛被“西毒”欧阳锋用蛤蟆功杀害,临死前偷取了杨康身上带着的和穆念慈比武招亲的小鞋子,作为黄蓉识破真相的重要证据。


朱聪出场段落选摘:
颜烈跨出房门,只见过道中一个中年士人拖着鞋皮,踢*踢*的直响,一路打着哈欠迎面过来,那士人似笑非笑,挤眉弄眼,一副惫懒神气,全身油腻,衣冠不整,满面污垢,看来少说也有十多天没洗澡了,拿着一柄破烂的油纸黑扇,边摇边行。
颜烈见这人衣着明明是个斯文士子,却如此肮脏,不禁皱了眉头,加快脚步,只怕沾到了那人身上的污秽。突听那人干笑数声,声音甚是刺耳,经过他身旁时,顺手伸出折扇,在他肩头一拍。颜烈身有武功,这一下竟没避开,不禁大怒,喝道:“干甚么?”
那人又是一阵干笑,踢*踢*的向前去了,只听他走到过道尽头,对店小二道:“喂,伙计啊,你别瞧大爷身上破破烂烂,大爷可有的是银子。有些小子可邪门着哪,他就是仗着身上光鲜唬人。招摇撞骗,勾引妇女,吃白食,住白店,全是这种小子,你得多留着点儿神。稳稳当当的,让他先交了房饭钱再说。”也不等那店小二答腔,又是踢踢的走了。
颜烈更是心头火起,心想好小子,这话不是冲着我来吗?那店小二听那人一说,斜眼向他看了眼,不禁起疑,走到他跟前,哈了哈腰,陪笑道:“您老别见怪,不是小的无礼……”
颜烈知他意思,哼了一声道:“把这银子给存在柜上!”伸手往怀里一摸,不禁呆了。他囊里本来放着四五十两银子,一探手,竟已空空如也。店小二见他脸色尴尬,只道穷酸的话不错,神色登时不如适才恭谨,挺腰凸肚的道:“怎么?没带钱吗?”
颜烈道:“你等一下,我回房去拿。”他只道匆匆出房,忘拿银两,哪知回入房中打开包裹一看,包裹几十两金银竟然尽皆不翼而飞。这批金银如何失去,自己竟是茫然不觉,那倒奇了,寻思:“适才包氏娘子出去解手,我也去了茅房一阵,前后不到一炷香时分,怎地便有人进房来做了手脚?嘉兴府的飞贼倒是厉害。”


朱聪武功段落选摘:
1.醉仙楼斗酒,装弱打闹,暗藏空桶,巧压丘处机一头
丘处机接住铜缸,又喝了一大口酒,说道:“妙哉,妙哉!贫道敬二哥一缸。”朱聪狂叫起来:“啊哟,使不得,小生手无缚鸡之力,肚无杯酒之量,不压死也要醉死……”呼叫未毕,铜缸已向他当头飞到。朱聪大叫:“压死人啦,救命,救……”伸扇子在缸中一捞,送入口中,倒转扇柄,抵住缸边往外送出,腾的一声,楼板已被他蹬破一个大洞,身子从洞里掉了下去,“救命,救命”之声,不住从洞里传将上来。众人都知他是装腔作势,谁也不觉惊讶。完颜洪烈见他扇柄一抵,铜缸便已飞回,小小一柄折扇,所发劲力竟不弱于南希仁那根沉重的钢铁扁担,心下暗自骇异。
……
韩宝驹把酒碗往桌上一放,便欲认输。朱聪向他使个眼色,对丘处机道:“道长内功出神入化,我们佩服之极。不过我们五个拼你一个,总似乎不大公平。”丘处机一怔,道:“朱二哥瞧着该怎么办?”朱聪笑道:“还是让兄弟一对一的跟道长较量下去吧。”
此言一出,众人都觉奇怪,眼见五人与他斗酒都已处于必败之地,怎么他反而要独自抵挡?但六怪都知道这位兄弟虽然言语滑稽,却是满肚子的诡计,行事往往高深莫测,他既这么说,必是另有诈道,当下都不作声。
丘处机呵呵笑道:“江南七怪真是要强的紧。这样吧,朱二哥陪着我喝干了缸中之酒,只要不分胜败,贫道就算输了,好不好?”

这时缸中还剩下小半缸酒,无虑数十大碗,只怕要庙里两个弥勒佛的大肚子,才分装得下。但朱聪毫不在意,笑道:“兄弟酒量虽然不行,但当年远游,却也曾胜过几样厉害家伙,干啊!”他右手挥舞破扇,左手大袖飘扬,一面说,一面喝酒。

……
但见他手舞足蹈,似醉非醉,如疯非疯,便在片刻之间,与丘处机两人把铜缸中的酒喝到了底。韩宝驹等从来不知他竟有偌大酒量,无不惊喜交集。

丘处机大拇指一翘,说道:“朱兄真是一位奇人,贫道佩服!”

朱聪笑道:“道长喝酒用的是内功,兄弟用的却是外功,乃体外之功。你请瞧吧!”说着哈哈大笑,忽然倒翻一个筋斗,手里已提着一个木桶,随手一幌,酒香扑鼻,桶里装的竟是半桶美酒。这许多人个个武功高强,除柯镇恶外,无不眼光锐利,但竟没瞧清楚这木桶是从哪里来的,再看朱聪的肚子时,却是扁平如常,显然这木桶本来是藏在他的大袍子底下。江南七怪纵声大笑,丘处机不禁变色。

要知朱聪最善于鸡鸣狗盗、穿墙行窃这术,是以绰号叫做“妙手书生”。他这袍内藏桶这术,一直流传至今。魔术家表演之时,空身走出台来,一个筋斗,手中多了一缸金鱼,再一个筋斗,台上又多了一碗清水,可以变到满台数十碗清水,每碗水中都有一尾金鱼游动,令观众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即是师法这门妙术。朱聪第二次摔落楼下,便是将一只木桶藏入了袍底,喝酒时胡言乱语,挥手扬扇,旨在引开丘处机的目光。魔术家变戏法时,在千百对眼睛的睽睽注视下,尚且不让人瞧出破绽,那时丘处机丝毫没防到他会使这般手法,竟未看出他使用妙计,将一大碗一大碗的酒都倒入了袍内的木桶之中。


2.妙手空空
(1)对战梅超风,因地制宜,诙谐幽默,施巧计取解药
只听得一人叫道:“这个给你!”风声响处,一件古怪的东西打了过来。梅超风听不出是甚么兵刃,右臂挥出,喀喇一声,把那物打折在地,却是一张椅子,刚觉奇怪,只听风声激荡,一件更大的东西又疾飞过来,当即伸出左手抓拿,竟摸到一张桌面,又光又硬,无所措手。原来朱聪先掷出一椅,再藏身于一张紫檀方桌之后,握着两条桌腿,向她撞去。梅超风飞脚踢开桌子,朱聪早已放脱桌脚,右手前伸,将三件活东西放入了她的衣领。
梅超风突觉胸口几件冰冷滑腻之物乱钻蹦跳,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心道:“这是甚么古怪暗器?还是巫术妖法?”急忙伸手入衣,一把抓住,却是几尾金鱼,手触衣襟,一惊更是不小,不但怀中盛放解药的瓷瓶不知去向,连那柄匕首和卷在匕首上的《九阴真经》经文也是踪迹全无。她心里一凉,登时不动,呆立当地。
原来先前屋柱倒下,压破了金鱼缸,金鱼流在地下。朱聪知道梅超风知觉极灵,手法又快,远非彭连虎、裘千仞诸人所及,是以捡起三尾金鱼放入她的衣中,先让她吃惊分神,才施空空妙手扒了她怀中各物。他拔开瓷瓶塞子,送到柯镇恶鼻端,低声道:“怎样?”柯镇恶是使用毒物的大行家,一闻药味,便道:“内服外敷,都是这药。"


(2)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毒伤彭连虎,顺手取其囊中物,两下要挟
朱聪充耳不闻,伸出手去,小指轻勾,已把彭连虎指上毒针环勾了下来。彭连虎尚未知觉,已和朱聪手掌相握,两人同时使劲,彭连虎只觉掌心微微一痛,急忙挣脱,跃开举手看时,见掌心已被刺了三个洞孔,创口比他毒针所刺的要大得多,孔中流出黑血,麻痒痒的很是舒服,却不疼痛。
他知毒性愈是厉害,愈不觉痛,只因创口立时麻木,失了知觉。他又惊又怒,却不知道如何着了道儿,抬起头来,只见朱聪躲在丘处机背后,左手两指提着他的毒针环,右手两指中却捏着一枚黑沉沉的菱形之物,菱角尖锐,上面沾了血渍。
须知朱聪号称妙手书生,手上功夫出神入化,人莫能测,拉脱彭连虎毒针环,以毒菱刺其掌心,于他只是易如反掌的末技而已。彭连虎怒极,猱身扑上。丘处机伸剑挡住,喝道:“你待怎样?”
朱聪笑道:“彭寨主,这枚毒菱是我大哥的独门暗器,中了之后,任你彭寨主号称‘连虎’,就算你是连狮连豹、连猪连狗,连尽普天下的畜生,也活不了两个时辰。”
侯通海道:“彭大哥,他在骂你。”
沙通天斥道:“别多说,难道彭大哥不知道?”
朱聪又笑嘻嘻的道:“好在彭寨主有一千只手,我良言相劝,不如斩去了这只手掌,还剩下九百九十九只。只不过阁下的外号儿得改一改,叫作‘九九九手人屠’。”
彭连虎这时感到连手腕也已麻了,心下惊俱,也不理会他的嘲骂讥讽,不觉额现冷汗。朱聪又道:“你有你的毒针,我有我的毒菱,毒性不同,解药也异,你如舍不得这‘千手人屠’的外号,反正大家是自己人,咱哥儿俩就亲近亲近,换上一换如何?”
彭连虎未答,沙通天已抢着道:“好,就是这样,拿解药来。”朱聪道:“大哥给他罢。”柯镇恶从怀里摸出两小包药,朱聪接过,递了过去。丘处机道:“朱兄,莫上他当,要他先拿出来。”朱聪笑道:“大丈夫言而有信,不怕他不给。”
彭连虎左手伸入怀里一摸,脸上变色,低声道:“糟了,解药不见啦。”丘处机大怒,喝道:“哼,你还玩鬼计!朱兄,别给他。”朱聪笑道:“拿去!我们是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给就给。全真七子,江南七怪,说了的话自然算数。”
沙通天知他手上功夫厉害,怕又着了他道儿,不敢伸手来接,横过铁桨,伸了过来。朱聪把解药放在桨上,沙通天收桨取药。旁观众人均各不解,不明白朱聪为甚么坦然给以解药,却不逼他交出药来。沙通天疑心拿过来的解药不是真物,说道:“江南七侠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不能用假药害人?”
朱聪笑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把毒菱还给柯镇恶,再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件件物事,只见有汗巾、有钱镖、有几锭碎银子、还有一个白色的鼻烟壶。彭连虎愕然呆了:“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怎么变到了他身上?”原来来聪右手和他拉手之际,左手妙手空空,早已将他怀中之物扫数扒过。朱聪拔开鼻烟壶塞子,见里面分为两隔,一隔是红色粉末,另一隔是灰色粉末,说道:“怎么用啊?”
彭连虎虽然悍恶,但此刻命悬一线,不敢再弄奸使诈,只得实说:“红色的内服,灰色的外敷。”朱聪向郭靖道:“快取水来,拿两碗。”郭靖奔进客店去端了两碗净水出来,一碗交给马钰,服侍他服下药粉,另用灰色药粉敷在他掌上伤口,另一碗水要拿去递给彭连虎。朱聪道:“慢着,给王道长。”郭靖一怔,依言递给了王处一。王处一也是愕然不解,顺手接了。
沙通天叫道:“喂,你们两包药粉怎么用啊?”朱聪道:“等一下,别心急,一时三刻死不了人。”却从怀里又取出十多包药来。郭靖一见大喜,叫道:“是啊,是啊,这是王道长的药。”一包包打开来,拿到王处一面前,说道:“道长,哪些合用,您自己挑罢。”王处一认得药物,拣出田七、血竭等四味药来,放入口中咀嚼一会,和水吞下。


朱聪身亡段落选摘:
两人走进墓室,只见室中一片凌乱,供桌打缺了一角,南希仁的铁扁担斜插在地。墓室左角横卧一人,头戴方巾,鞋子跌落,瞧这背影不是朱聪是谁?
郭靖默默走近,扳过朱聪身子,火光下见他嘴角仍留微笑,身上却早已冰凉。当此情此境,这微笑显得分外诡异,分外凄凉。郭靖低声道:“二师父,弟子郭靖来啦!”轻轻扶起他身子,只听得玎玎**一阵轻响,他怀中落下无数珠宝,散了一地。黄蓉捡起些珠宝来看了一眼,随即抛落,长叹一声,说道:“是我爹爹供在这里陪我妈妈的。”郭靖瞪视着她,眼中如要喷出血来,低沉着声音道:“你说……说我二师父来偷珠宝?你竟敢说我二师父……”
在这目光的逼视下,黄蓉毫不退缩,也怔怔的凝望着他,只是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愁苦。
郭靖又道:“我二师父是铁铮铮的汉子,怎会偷你爹爹的珠宝?更不会……更不会来盗你妈妈墓中的物事。”但眼看着黄蓉的神色,他语气渐渐从愤怒转为悲恨,眼前事物俱在,珠宝确是从朱聪怀中落下,又想二师父号称“妙手书生”,别人囊中任何物事,都能毫不费力的手到拿来。难道他当真会来偷盗这墓中的珠宝么?不,不,二师父为人光明磊落,决不能作此等卑鄙勾当,其中定然另有别情。


虽然六怪对靖蓉之恋百般阻挠,朱聪却对黄蓉意外地宽容,在裘千仞造谣黄药师已死时站出拆穿;对郭靖也是关心备至,为他着想,可谓侠骨中亦有温情。
原文选段:
1.朱聪温言道:“她爹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知道么?要是他知道你偷偷跟他女儿相好,你还有命么?梅超风学不到他十分之一的本事,已这般厉害。那桃花岛主要杀你时,谁救得了你?”
2.黄蓉看得有趣,不觉破涕为笑,但想到父亲,又哀哀的哭了起来。朱聪道:“姑娘且莫就哭,这位裘老前辈很爱骗人,他的话呀,未必很香。
朱聪道:“不管怎样,我总说这个糟老头子的话有点儿臭。”黄蓉道:“你说他是……放……”朱聪一本正经的道:“不错,是放屁!他衣袖里还有这许多鬼鬼祟祟的东西,你来猜猜是干甚么用的。
黄蓉见那束干茅头上有烧焦了的痕迹,登时省悟,说道:“二师父,你把这束干茅点燃了藏在袖里,然后吸一口,喷一口。”朱聪颇喜黄蓉刁钻古怪,很合自己脾气,听得她一句“二师父”叫出了口,更是喜欢,当即依言而行,还闭了眼摇头晃脑,神色俨然
黄蓉大喜,纵上前去,左手抓住他胸口,右手拔下了他一小把胡子,咭咭而笑,说道:“七公会输给你这糟老头子?梅师姊、陆师兄,别听他放……放……”她女孩儿家粗话竟说不出口。朱聪接口道:“放他奶奶的臭狗屁!”



在文里,朱聪次次出场都令人精神一振,每每看他巧计化险为夷,心里总是赞他聪明可靠。最后死于桃花岛上,真是令人十分惋惜,每每想起,我对欧阳锋、杨康二人当时恶行的厌憎就更上一层。









【不是科普,只是闲聊,欢迎斧正】

出处:《射雕英雄传》
原主:黄蓉

台词索引:
活泼好动的少年:暗指黄蓉在前期化装成小乞丐出场
喜欢各种美食:暗指黄蓉精湛的厨艺,也指她出场时的精擅美食之道的言论

原文选摘:
店小二见了少年这副肮脏穷样,老大不乐意,叫了半天,才懒洋洋的拿了碗碟过来。那少年发作道:“你道我穷,不配吃你店里的饭菜吗?只怕你拿最上等的酒菜来,还不合我的胃口呢。”
店小二冷冷的道:“是么?你老人家点得出,咱们总是做得出,就只怕吃了没人回钞。”那少年向郭靖道:“任我吃多少,你都作东吗?”郭靖道:“当然,当然。”转头向店小二道:“快切一斤牛肉,半斤羊肝来。”
他只道牛肉羊肝便是天下最好的美味,又问少年:“喝酒不喝?”那少年道:“别忙吃肉,咱们先吃果子。喂伙计,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咸酸、四蜜饯。”
店小二吓了一跳,不意他口出大言,冷笑道:“大爷要些甚么果子蜜饯?”那少年道:“这种穷地方小酒店,好东西谅你也弄不出来,就这样吧,干果四样是荔枝、桂圆、蒸枣、银杏。鲜果你拣时新的。咸酸要砌香樱桃和姜丝梅儿,不知这儿买不买到?蜜饯吗?就是玫瑰金橘、香药葡萄、糖霜桃条、梨肉好郎君。”
店小二听他说得十分在行,不由得收起小觑之心。那少年又道:“下酒菜这里没有新鲜鱼虾,嗯,就来八个马马虎虎的酒菜吧。”店小二问道:“爷们爱吃甚么?”
少年道:“唉,不说清楚定是不成。八个酒菜是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我只拣你们这儿做得出的来点,名贵点儿的菜肴嘛,咱们也就免了。”
店小二听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等他说完,道:“这八样菜价钱可不小哪,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少年向郭靖一指道:“这位大爷做东,你道他吃不起吗?”店小二见郭靖身上一件黑貂甚是珍贵,心想就算你会不出钞,把这件黑貂皮剥下来抵数也尽够了,当下答应了,再问:“够用了吗?”
少年道:“再配十二样下饭的菜,八样点心,也就差不多了。”店小二不敢再问菜名,只怕他点出来采办不到,当下吩咐厨下拣最上等的选配,又问少年:“爷们用甚么酒?小店有十年陈的三白汾酒,先打两角好不好?”少年道:“好吧,将就对付着喝喝!”
不一会,果子蜜饯等物逐一送上桌来,郭靖每样一尝,件件都是从未吃过的美味。那少年高谈阔论,说的都是南方的风物人情,郭靖听他谈吐隽雅,见识渊博,不禁大为倾倒。他二师父是个饱学书生,但郭靖倾力学武,只是闲时才跟朱聪学些粗浅文字,这时听来,这少年的学识似不在二师父之下,不禁暗暗称奇,心想:“我只道他是个落魄贫儿,哪知学识竟这么高。中土人物,果然与塞外大不相同。”
再过半个时辰,酒菜摆满了两张拼起来的桌子。那少年酒量甚浅,吃菜也只拣清淡的夹了几筷,忽然叫店小二过来,骂道:“你们这江瑶柱是五年前的宿货,这也能卖钱?”掌柜的听见了,忙过来陪笑道:“客官的舌头真灵。实在对不起。小店没江瑶柱,是去这里最大的酒楼长庆楼让来的。通张家口没新鲜货。”


在成为丐帮帮主之前,黄蓉的武器是分水峨眉刺。清代武术所用的峨嵋刺长约30厘米,其形状是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头端略扁,呈菱形带尖,中间有一圆环。
据传说“峨嵋刺”为古代水战中使用的一种格斗短兵械,由峨嵋山一位僧人发明,故称之为“峨嵋刺”。可在水中作刺杀或潜入水底凿穿船底之用,故又称分水峨嵋刺。黄蓉生于桃花岛,水性极熟,按她初期的少女心性,凿船之事也未必会做不出。
另有一说法,峨嵋刺为蜀中一位武林高手所创,因该械形似鹅眉,故得名。


文中峨(又写作“蛾”)眉刺出场段落选摘:
1.初次露面,与郭靖为了手上的王处一盗药,折腾王府管家
郭靖心想,偌大王府,到哪里找去?要是惊动了沙通天他们,那可大祸临头,止要开言和她商量,突然前面灯光一闪,一人手提灯笼,嘴里低哼小曲:“我的小亲亲哟,你不疼我疼谁个?还是疼着我……”一阵急一阵缓的走近。郭靖待要闪入树后,黄蓉却迎了上去。那人一怔,还未开口,黄蓉手腕一翻,一柄明晃晃的分水蛾眉刺已抵在他喉头,喝道:“你是谁?”那人吓得魂不附体,隔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道:“我……是府里的简管家。你……你干甚么?”黄蓉道:“干甚么?我要杀了你!你是管家,那好极啦。今日小王爷差你们去买来的那些药,放在哪里?”简管家道:“都是小王爷自己收着,我……我不知道啊!”
黄蓉左手在他手腕上一捏,右手微微向前一送,蛾眉钢刺嵌入了他咽喉几分。那简管家只觉手腕上奇痛彻骨,可是又不敢叫出声来。黄蓉低声喝道:“你说是不说?”简管家道:“我真的不知道。”黄蓉右手扯下他帽子,按在他口上,跟着左手一拉一扭,喀喇一声,登时将他右臂臂骨扭断了。那简管家大叫一声,立时昏晕,但嘴巴被帽子按住了,这一声叫喊惨厉之中夹着窒闷,传不出去。
郭靖万料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下手竟会如是毒辣,不觉惊呆了。黄蓉在简管家胁下戳了两下,那人醒了过来。她把帽子顺手在他头顶一放,喝道:“要不要将左臂也扭断了?”简管家痛得眼泪直流,屈膝跪倒,道:“小的真是不知道,姑娘杀了小的也没用。”黄蓉这才信他不是装假,低声道:“你到小王爷那里,说你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手臂,又受了不轻的内伤,大夫说要用血竭、田七、熊胆、没药等等医治,北京城里买不到,你求小王爷赏赐一点。”


2.迎战梅超风
黄蓉见他脸上懒洋洋的似笑非笑,大声叫道:“靖哥哥,快退开!”拔出蛾眉刺,就要扑向梅超风。


3.激斗欧阳克
酣斗中黄蓉忽然向前疾扑,反手掷出钢针,欧阳克挥衣挡开,黄蓉猛然窜上,举蛾眉刺疾刺他右肩。欧阳克右臂折断,使不出力,左臂穿上待要招架,黄蓉的钢刺在手中疾转半圈,方向已变,噗的一声,已插进他的伤臂。


关于黄蓉厨艺精妙的原文段落选摘,此处可与洪七公的绿竹棒对应起来看(吃货的情谊hhhh):
1.整治叫花鸡,巧遇洪七公
黄蓉正要将鸡撕开,身后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两人都吃了一惊,怎地背后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乞丐。这人一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屁股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
……
那乞丐大喜,夹手夺过,风卷残云的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连我叫化祖宗,也整治不出这般了不起的叫化鸡。”黄蓉微微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半边鸡也递给了他。那乞丐谦道:“那怎么成?你们两个娃娃自己还没吃。”他口中客气,却早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鸡骨。他拍了拍肚皮,叫道:“肚皮啊肚皮,这样好吃的鸡,很少下过肚吧?”


2.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
直过了大半个时辰,黄蓉才买了菜蔬回来,入厨整治。郭靖要去帮忙,却给她笑着推了出来。又过小半个时辰,洪七公打个呵欠,嗅了两嗅,叫道:“香得古怪!那是甚么菜?可有点儿邪门。情形大大不对!”伸长了脖子,不住向厨房探头探脑的张望。郭靖见他一副迫不及待、心痒难搔的模样,不禁暗暗好笑。
厨房里香气阵阵喷出,黄蓉却始终没有露面。洪七公搔耳摸腮,坐下站起,站起坐下,好不难熬,向郭靖道:“我就是这个馋嘴的臭脾气,一想到吃,就甚么也都忘了。”伸出那只剩四指的右掌,说道:“古人说:‘食指大动’,真是一点也不错。我只要见到或是闻到奇珍异味,右手的食指就会跳个不住。有一次为了贪吃,误了一件大事,我一发狠,一刀将指头给砍了……”
郭靖“啊”了一声,洪七公叹道:“指头是砍了,馋嘴的性儿却砍不了。”说到这里,黄蓉笑盈盈的托了一只木盘出来,放在桌上,盘中三碗白米饭,一只酒杯,另有两大碗菜肴。郭靖只觉得甜香扑鼻,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只见一碗是炙牛肉条,只不过香气浓郁,尚不见有何特异,另一碗却是碧绿的清汤中浮着数十颗殷红的樱桃,又飘着七八片粉红色的花瓣,底下衬着嫩笋丁子,红白绿三色辉映,鲜艳夺目,汤中泛出荷叶的清香,想来这清汤是以荷叶熬成的了。
黄蓉在酒杯里斟了酒,放在洪七公前面,笑道:“七公,您尝尝我的手艺儿怎样?”
洪七公哪里还等她说第二句,也不饮酒,抓起筷子便夹了两条牛肉条,送入口中,只觉满嘴鲜美,绝非寻常牛肉,每咀嚼一下,便有一次不同滋味,或膏腴嫩滑,或甘脆爽口,诸味纷呈,变幻多端,直如武学高手招式之层出不穷,人所莫测。洪七公惊喜交集,细看之下,原来每条牛肉都是由四条小肉条拼成。
洪七公闭了眼辨别滋味,道:“嗯,一条是羊羔坐臀,一条是小猪耳朵,一条是小牛腰子,还有一条……还有一条……”黄蓉抿嘴笑道:“猜得出算你厉害……”她一言甫毕,洪七公叫道:“是獐腿肉加免肉揉在一起。”黄蓉拍手赞道:“好本事,好本事。”
郭靖听得呆了,心想:“这一碗炙牛条竟要这么费事,也亏他辨得出五般不同的肉味来。”洪七公道:“肉只五种,但猪羊混咬是一般滋味,獐牛同嚼又是一般滋味,一共有几般变化,我可算不出了。”黄蓉微笑道:“若是次序的变化不计,那么只有二十五变,合五五梅花之数,又因肉条形如笛子,因此这道菜有个名目,叫做‘玉笛谁家听落梅’。这‘谁家’两字,也有考人一考的意思。七公你考中了,是吃客中的状元。”
洪七公大叫:“了不起!”也不知是赞这道菜的名目,还是赞自己辨味的本领,拿起匙羹舀了两颗樱桃,笑道:“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汤好看得紧,有点不舍得吃。”在口中一辨味,“啊”的叫了一声,奇道:“咦?”又吃了两颗,又是“啊”的一声。
荷叶之清、笋尖之鲜、樱桃之甜,那是不必说了,樱桃核已经剜出,另行嵌了别物,却尝不出是甚么东西。洪七公沉吟道:“这樱桃之中,嵌的是甚么物事?”闭了眼睛,口中慢慢辨味,喃喃的道:“是雀儿肉!不是鹧鸪,便是斑鸠,对了,是斑鸠!”
睁开眼来,见黄蓉正竖起了大拇指,不由得甚是得意,笑道:“这碗荷叶笋尖樱桃斑鸠汤,又有个甚么古怪名目?”黄蓉微笑道:“老爷子,你还少说了一样。”洪七公“咦”的一声,向汤中瞧去,说道:“嗯,还有些花瓣儿。”黄蓉道:“对啦,这汤的名目,从这五样作料上去想便是了。”
洪七公道:“要我打哑谜可不成,好娃娃,你快说了吧。”黄蓉道:“我提你一下,只消从《诗经》上去想就得了。”洪七公连连摇手,道:“不成,不成。书本上的玩意儿,老叫化一窍不通。”
黄蓉笑道:“这如花容颜,樱桃小嘴,便是美人了,是不是?”洪七公道:“啊,原来是美人汤。”
黄蓉摇头道:“竹解心虚,乃是君子。莲花又是花中君子。因此这竹笋丁儿和荷叶,说的是君子。”洪七公道:“哦,原来是美人君子汤。”
黄蓉仍是摇头,笑道:“那么这斑鸠呢?《诗经》第一篇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以这汤叫作‘好逑汤’。”
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有这么希奇古怪的汤,便得有这么一个希奇古怪的名目,很好,很好,你这希奇古怪的女娃娃,也不知是哪个希奇古怪的老子生出来的。这汤的滋味可真不错。十多年前我在皇帝大内御厨吃到的樱桃汤,滋味可远远不及这一碗了。”黄蓉笑道:“御厨有甚么好菜,您说给我听听,好让我学着做了孝敬您。”
洪七公不住口的吃牛条,喝鲜汤,连酒也来不及喝,一张嘴哪里有半分空暇回答她问话,直到两只碗中都只剩下十之一二,这才说道:“御厨的好东西当然多啦,不过没一样及得上这两味。嗯,有一味鸳鸯五珍脍是极好的,我可不知如何做法。”
郭靖问道:“是皇帝请你去吃的么?”洪七公呵呵笑道:“不错,皇帝请的,不过皇帝自己不知道罢啦。我在御厨房的梁上躲了三个月,皇帝吃的菜每一样我先给他尝一尝,吃得好就整盘拿来,不好么,就让皇帝小子自己吃去。御厨房的人疑神疑鬼,都说出了狐狸大仙啦。”
郭靖和黄蓉都想:“这人馋是馋极,胆子可也真大极。”
洪七公笑道:“娃娃,你媳妇儿煮菜的手艺天下第一,你这一生可享定了福。他妈的,我年轻时怎么没撞见这样好本事的女人?”言下似乎深以为憾。


3.平常饭菜见真厨艺手段
忽听黄蓉远远喝彩:“好啊!”只见她手提食盒,缓步而来。洪七公眼睛尚未睁开,已闻到食物的香气,叫道:“好香,好香!”跳起身来,抢过食盒,揭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碗熏田鸡腿,一只八宝肥鸭,还有一堆雪白的银丝卷。
洪七公大声欢呼,双手左上右落,右上左落,抓了食物流水价送入口中,一面大嚼,一面赞妙,只是唇边、齿间、舌上、喉头,皆是食物,哪听得清楚在说些甚么。吃到后来,田鸡腿与八宝鸭都已皮肉不剩,这才想起郭靖还未吃过,他心中有些歉仄,叫道:“来来来,这银丝卷滋味不坏。”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加上一句:“简直比鸭子还好吃。”
黄蓉噗哧一笑,说道:“七公,我最拿手的菜你还没吃到呢。”洪七公又惊又喜,忙问:“甚么菜?甚么菜?”黄蓉道:“一时也说不尽,比如说炒白菜哪,蒸豆腐哪,炖鸡蛋哪,白切肉哪。”
洪七公品味之精,世间稀有,深知真正的烹调高手,愈是在最平常的菜肴之中,愈能显出奇妙功夫,这道理与武学一般,能在平淡之中现神奇,才说得上是大宗匠的手段,听她这么一说,不禁又惊又喜,满脸是讨好祈求的神色,说道:“好,好!我早说你这女娃娃好。我给你买白菜豆腐去,好不好?”黄蓉笑道:“那倒不用,你买的也不合我心意。”洪七公笑道:“对,对,别人买的怎能合用呢?”


黄蓉的出场是一个肮脏的小叫花子,之后水上泛舟,容光逼人,一跃成为全《射雕》里最出人意料又古灵精怪的女主角。细读原作,可知金庸对她的喜欢和偏爱不是一点半点。分水峨眉刺是她少女时代最无忧无虑的时候所用的武器,哪怕是再无理骄纵,在我眼里也自有其可爱之处。之后接管丐帮承担重责、心移郭靖乃至于《神雕》里的多疑忧国又是另外的话了,不打算在此展开。

《Tiger Rose》

傻白甜流,主黑深黑副穗冰bg。
瞎写,自娱自乐向,图自己乐呵,不喜欢就别看啦。
萨纥-黑河,沈鲲宁-深圳,陈家穗-广州,许北水-哈尔滨。
架空现代paro(。


01.
萨纥走在街上,耳机的线随着动作轻微摇晃着,里面的女声在轻声的唱着歌。他拿住帽檐向下压了压,耳边的碎发翘了起来——萨纥觉得,这样至少比头发擦着耳朵要好得多。
夜幕降临,a市的夜晚反倒比白天更繁华。街角巨大的荧幕上放着当红明星的歌曲,酒吧PUB繁星般坐落在城市各处,撩动着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当人们只顾着眼前的闪耀时,也就不会顾忌着闪耀背后黑暗的角落。
萨纥从一家酒吧后街穿过,黑色鸭舌帽上印着简单的三角符号,低低的帽檐遮住他的眉眼。白色T-shirt印着大大的“HS”,浅灰色牛仔裤上刮开了几个口子,一如时下的年轻人的装扮一样,带着几分叛逆的元素。后街有几个小混混蹲在一起抽烟,抬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怀好意,他并没有因此加快脚步,依旧不急不缓的走过去。他打开那群人身边的门,一弯腰钻了进去。
门内又是一个世界,低沉的爵士乐飘荡在空间里,舞池里的人群随着音乐晃动,角落里的几对情侣正在亲吻着。萨纥摘下耳机,侧着身从吧台穿出去,身边的许北水见到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萨纥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进入了更衣室。
吧台处的长发美女凑过来,看着萨纥的背影轻笑着对许北水说道:“混血儿总是让人羡慕。”
“当然,”许北水朝她眨眨眼睛,“不过我觉得还是国人的样貌更令我喜欢,譬如你。”
长发美女摇摇酒杯,示意她给她满上,“油嘴滑舌。”“你喜欢就好。”许北水从善如流,给长发美女满上酒。
萨纥来到更衣室,那里现在并没有人。他换上侍应生的衣服,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揉了揉眼睛——水绿色的瞳色让他看起来很容易接近。
他出了更衣室,拿起他的托盘,走到吧台旁。许北水递给他一杯颜色绚烂的酒,他接过放在托盘里,和许北水笑着说了几句话,下了舞池淹没在人群之中。

萨纥靠在吧台,同事Jock凑了过去,神秘兮兮地说道:“嘿,萨纥,今天大老板他们来。”“这有什么的,”萨纥满不在乎,“他们最近不总是来吗?”
“也对。”Jock瞥瞥嘴,“据说有好多地下交易都从我们这里进行的,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萨纥耸耸肩,“相信我,你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Jock满脸失望:“噢……好吧。”“帮我照看一下,”萨纥拍拍他的肩,“我去趟厕所。”
“……又是我!”Jock朝他的背影狠狠的挥了挥拳头,不情不愿的拿起托盘,举着单子看了一眼,拿过酒离开了。
萨纥的脚步声没在厚重的地毯中,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卫生间的一个隔间,进入之后反锁上门,从马桶水箱中取出一个被保鲜膜紧紧包裹着的东西,他将它搁置在扣着的马桶盖上。萨纥脱下外套挂在一旁,从领口滑出来的项链吊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陈旧。
他打开吊坠,微微动容——这是许北水送给他最早的礼物,他带着它差不多快二十年了。里面本来放着他和许北水的合影,但现在已经更换成了一颗小小的子弹。
它静静的躺在他的左手心,萨纥握紧左手,拆开被保鲜膜紧紧裹住的东西,里面的手枪保存完好。他对此感到满意,将子弹上膛,拉上保险栓插在腰间。他穿上外套,将保鲜膜团成一团扔进马桶,重重的摁了冲水键。
他打开门锁,步伐不慢不缓,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一位年轻人也在洗手。
他见到他,忍不住问道:“你是新来的writer?”
“是的,先生。”萨纥向他微微一笑,道。
年轻男人也笑道:“你看起来很面生。”
“当我拿着账单站在您面前时您会记住我一辈子的。”
“哈哈,你真有趣。告诉我你的名字?”
萨纥走到烘干机处,伸出手等待手上的水干,他转过头,对那人说道:

“姑且叫我楚天阔吧。暮霭沉沉楚天阔。”

tbc.

一个脑洞。
改完人设以后我的黑河就变成了小哑巴……
小哑巴可爱呀,倔愣愣的。
然后我就深黑了(??
北方的小哑巴杀手和南方的好好先森警察。
南方人真的好温柔啊()

“他们面对面坐着,之间隔着一片大海。”

所谓命运,便是如此。

黑深相性一百问。

终于赶完了……。
CP黑河x深圳。

    1 请问您的名字?
黑:何予墨。
鹏:沈鲲宁。
  2 年龄是?
黑:不方便透露。
鹏:……不算年轻人。
  3 性别是?
黑:你猜。
鹏:男。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黑:天上地下绝无二人。
鹏:比较温柔但是很有度,不是太想和别人交心…但是基础的交流还是得有的。
  5 对方的性格?
黑:很可爱,认真起来简直动人心弦的很。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就是我真的不是很喜欢他拼命的时候不想想后果。
鹏:……我想了啊。
黑:瞎说。
鹏:……不否决。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黑:某一年的会议上。
鹏:你那个是单方面的?我怎么没有印象。
黑:你要是有印象就算怪了。
鹏:噢……和他的相遇。之前看过资料,这个算不算?
黑:不算。
鹏:那就是那回建交。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黑:眉清目秀,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鹏:吊儿郎当。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黑:全部。
鹏:……全部。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黑:硬要说就是太拼命了,一条路怎么可以自己独自一人走下去呢。
鹏:没有,……都喜欢。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黑:好。
鹏:还算可以。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黑:鲲宁,宁儿,宝贝儿。
鹏:何予墨,何见守,见守。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黑:老公。
鹏:……你脸皮掉地上了。
黑:对你我就不要了。
鹏:我选择回答问题。没有太想被叫的称呼,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亲爱的这个称呼还,还算可以……。
黑:好嘞,亲爱的。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黑:小奶猫。
鹏:孤狼。……等等为什么是小奶猫?
黑:很符合你啊,炸毛时候可爱,一般时候也可爱。
鹏:……不要用可爱形容我,你没别的词了吗?
黑:没有。
鹏:……我有。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黑:我自己。
鹏:谢谢,我不要。
黑:好吧,不要就不要。那你送我什么?
鹏:粤菜菜谱。
黑:…………NO.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黑:他自己。
鹏:虾饺。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黑:一点也不主动啊……亲热那方面。
鹏:我开始好奇你后五十题要怎么答了,这么污真的可以吗。
黑:对你只有可以。
鹏:……承蒙厚爱。
  17 您的毛病是?
黑:太帅。
鹏:没法好好的去静下心来面对感情上的事……吧。
  18 对方的毛病是?
黑:不顾忌自己。
鹏:自恋。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黑:粘着系深圳,尤其是黏着哥哥……。
鹏:跟他一起出去简直就是要饱受美女投来的目光。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黑:和女孩子搭讪吧。
鹏:黏着我哥。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黑:肉体相连。
鹏:(殴打)
鹏:就是那种关系,不要问了。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黑:会议室。
鹏:那个也算??
黑:算。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黑:暗潮汹涌,微妙。
鹏:我发现你面不改色的胡扯技能越来越好。
黑:这个技能我已经max。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黑:当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我不觉得我俩有什么进展……非要说就是为以后奠定了不可小觑的基础。
鹏:刚相识。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黑:他家,我家。
鹏:我家,他家。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黑:清晨为他做好饭,然后用饭香叫醒他,吃完早饭后送他去上班。然后做好晚饭等他下班回家,一见面给他个拥抱。最好晚上过后能有一场运动。
鹏:停下手头工作陪他一天,他想干什么都行。
黑:你也行?
鹏:……???
黑:没什么。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黑:我。
鹏:他。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黑:喜欢黄桃罐头般喜欢他。
鹏:没想过。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黑:爱啊。
鹏:……嗯。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黑:离我远点。
鹏:看着我,眼神深邃,我就手足无措了……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黑:……只要他幸福就好。
鹏:……选择无视。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黑:可以。
鹏:可以。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黑:习以为常,刷微博或者玩点儿游戏……反正都习惯了。
鹏:他从来不迟到。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黑:手指,腰,……嗯,还有耳朵。
鹏:眼睛。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黑:在床上就一直都很性感。
鹏:………睡觉也??
黑:嗯。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黑:做爱。
鹏:……你滚。
黑:好吧好吧我认真点儿……他瞪我一句话都不说。
鹏:他可怜巴巴地跟只大型犬看着我的时候。
    37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黑:有过。……蹩脚的技术。
鹏:……嗯。还行。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黑:爱。
鹏:…………。
黑:其实是一起吃黄桃罐头。
鹏:我觉得一起工作挺不错的。
  39 曾经吵架么?
黑:不吵。
鹏:不。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黑:略过。
鹏:没有吵过架。
  41 之后如何和好?
■■■■■刮开即可知晓答案■■■■■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黑:嗯。
鹏:……嗯。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黑:他和我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鹏:他抱着我的时候。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黑:黄桃罐头都给他。
鹏:尽量给他幸福。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黑:一句话都不说就走。
鹏:那双眼睛再也没有看过我。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黑:梨花。
鹏:达子香。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黑:有。
鹏:有。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黑:地理位置。
鹏:……拒绝回答。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黑:半公开半秘密吧。
鹏:两家人都知道那种……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黑:能。
鹏:……能。  =======================================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黑:攻。
鹏:……受。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黑:体型啊,技术啊,经验啊,等等一类。
鹏:自然而然。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黑:满意。
鹏:还行。
  54 初次H的地点?
黑:沙发。
鹏:…他家沙发。
  55 当时的感觉?
黑:月下美人,喜不自禁。千里迢迢,不把媳妇儿揣兜里吃个干净怎么行。
鹏:说实话,挺痛苦?但是痛苦过后的快感也不错……。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黑:不予透露。
鹏:一副赚了大钱的样子。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黑:早安。
鹏:……其实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
  58 每星期H的次数?
黑:其实我想夜夜纵情。
鹏:你想想就可以。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黑:三次吧,然后一次可以再分好几次。
鹏:一次就够了。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黑:你指哪一次?
鹏:……那一次。
黑:哪一次?咱俩可不止一次。
鹏:没空陪你傻白甜。就是那次。
黑:好吧,一个字,爽。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黑:颈后和下半身。
鹏:……
黑:你不想说我可以帮你说。
鹏:不用,这道题我拒绝回答。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黑:耳垂。
鹏:他的答案在上一题。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黑:在理智和欲望边缘挣扎。
鹏:禽兽不如。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黑:喜欢。
鹏:还可以。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黑:床。但是是谁家床不一定。
鹏:床。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黑:很多,阳台,厨房,浴室,图书馆……但是我更喜欢床。
鹏:没有。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黑:前后都。
鹏:前后都冲。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黑:没有,他一般说不出来什么话。
鹏:……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黑:没有。
鹏: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黑:反对。
鹏:看人。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黑:没有这个如果。
鹏:……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黑:不会。
鹏:之后会有一点儿……。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黑:没有如果。
鹏:抱歉。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黑:嗯嗯嗯。
鹏:……还行。
  75 那麽对方呢
黑:他目前的经验是我。
鹏:……挺好的。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黑:他也说不出来话啊……其实是有点希望他喊老公的。
鹏:……喊名字就可以。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黑:快沦陷之前努力皱眉隐忍的样子,十分动人。
鹏:我基本不看他。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黑:接受无能。
鹏:不可以。
  79您对SM有兴趣吗?
黑:没有。
鹏:……没有。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黑:……好失落,不过柏拉图也是可以的。
鹏:惊讶过后可能会有失落吧。
  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黑:下作的手段。
鹏:同意。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黑:太紧了。
鹏:…………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黑:书房。
鹏:不管哪里都兴奋焦虑……。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黑:有!
鹏:……嗯。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黑:我哪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鹏:呆滞过后马上恢复正常。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黑:我怎么会。
鹏: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黑:都说了没有。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黑:什么地方都要敢于尝试嘛。
鹏:没有理想……现在挺好的。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黑:符合。
鹏:……嗯。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黑:没有。
鹏:……润滑剂不算??
黑:那就算用过吧。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黑:不可考。
鹏:拒绝回答。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黑:不是。
鹏: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黑:颈后。
鹏:锁骨。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黑:后背,锁骨,其实我最喜欢嘴。
鹏:额头和嘴。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黑:卖力点……??我不确定。
鹏:应该是叫出声吧……。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黑:想他。
鹏:脑子一团浆糊了我还能想什么……
  97 一晚H的次数是?
黑:看他。
鹏:但是你一般都无耻且禽兽……一次又分好几次。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黑:我帮他脱。
鹏:他帮我脱。
  99 对您而言H是?
黑:一种表达爱情的方式。
鹏:如果跟爱的人做……很幸福。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黑: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要妄想和你爱他他却不爱你的人在一起。
鹏:谢谢你爱上我。

【黑河x深圳】Happy new year

肩负着END的02.

麻烦不要举报我,谢谢谢谢。

可能有ooc不矜持情节。

当深圳看到客厅茶几上随意摆放的啤酒瓶又看了看黑河,黑河马上把深圳的外套挂在衣架上行李搁在一旁,迅速的收拾好瓶瓶罐罐,一转头对深圳露出“你看我敲听话”的傻兮兮笑容。

现在的黑河看起来就像一只大型犬,做好了主人布置的任务之后乖乖的看着主人眨巴眼睛讨要奖励。

…………勉强给你亲一下吧。

深圳抬手踮脚拍了拍黑河的头,不出意料的对方发质柔软,手感好得很。

然后黑河就趁机低下头在深圳唇上啄了一下。

真甜,嘿嘿嘿嘿嘿。

深圳耳朵微不可见的红了一下,收回手他轻咳一声掩饰着并不存在的尴尬,然后伴随着肚子发出的响声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红了。

这回才是真正的尴尬……

深圳僵着动作不知该怎么好,黑河见状挠了挠脸颊,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不嫌弃的话,我去做……”

怎么电话短信书信各种轰炸的时候他都能面不改色一见面就怂呢??

什么毛病。

深圳扬起唇角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吧。”

厨房是感情升温的最佳地点。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黑河觉得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深圳负责切丝他负责掌勺,虽然外观不是太美好但是口感还是不错的,两个人掂量着饭量做了四菜一汤,一顿饭下来剩余的不多也不少,可见两人吃的还算尽兴。

颇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期间黑河又本性难改的想办法吃深圳豆腐,弄得深圳最后差点生气,结果黑河踩着边缘线又慢悠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深圳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句,磨了磨牙手中菜刀拍向案板黄瓜,拍的黑河胆战心惊,下体一凉。

吃饭的时候黑河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一边吃一边跟深圳讲话,也不管他回不回应,回应了就顺着他讲,不回应继续自己说自己的。

饭后俩人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电视并没有锁定在春晚,而是放着名为《春节》的记录片,cctv9的特别节目。

深圳一路赶来颇为不易,吃完了饭之后稍稍消了消食便去洗澡,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黑河听的抓心挠肝的,最后舔了舔唇到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偷偷摸摸喝完。冰凉的浆液入肚之后算是清醒了一会儿,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去阳台站一会儿。

结果等到深圳出来他觉得站阳台都没有用,直接穿短袖短裤站大街可能还有一丢丢效果。

本来青年长得就俊,出来的时候穿着有些薄的过长白衫,衣角随意的塞在裤腰里面,头发板板整整,眼睛雾蒙蒙,除了这些,关键就是现在的嘴唇还有点偏粉,有点像樱花果冻。

是樱花果冻还是嘴唇?!是嘴唇还是樱花果冻?!樱花果冻??!!嘴唇??!!

黑河心中仿佛有上万只大象来回奔跑。

当深圳坐在黑河旁边的时候,黑河目不转睛的盯着凹下去的部分,然后抬眸看向上面……

“你在沙发下面放了什么东西还是我怎么了?”

深圳说道。

黑河登时就哈哈哈哈哈哈的准备翻过,深圳就庆捂着耳朵坐到黑河的腿上。

黑河的哈哈哈哈哈哈戛然而止。

“……你,你掐我一下。”

黑河扯扯深圳的衣角,“我是不是发烧出幻觉了。”

深圳毫不客气的掐了黑河一把,回答他的问题:“不是。”

“那咱俩现在什么关系?”黑河咧了咧嘴,问道。

“啊?”这回深圳懵了,“不是男……男男朋友关系吗?”

”什么时候的事儿???”黑河疑惑。

深圳反问:“………你不记得??”

“……有这回事儿吗?”

“……八月十六号,你给我发的短信。”

“……啊?”

“……你自己翻翻短信记录。”

黑河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记录。

八月十六号的短信他找了半天,两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滚动的字,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2015-8-16  22:16

                              我说你能不能答应我啊。

                               2015-8-16  22:16

                               就是咱俩凑一对儿得了。

                               2015-8-16  22:17

                              我一定对你好,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2015-8-16 23:41

嗯。

黑河颤抖着手指点了点这条短信,当时他以为他只是习惯性的回复嗯,结果他是在答应这件事儿吗?

………亏他还在电话里借着酒精上脑说了那么多话,这人还听的认真,以为是他给他的新春礼物再告一次白。

于是手机随手搁在茶几上,手指顺着裤腰滑进股谷之间,咬了一口果冻黑河便开始对自己的新春礼物拆咽入腹。

这个时候到了黑河笑的跟狐狸似的了,媳妇儿终于揣兜里面了。

“我家隔音很好的,不用这么压着的。”

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部分章节不予展出。

想看的可以私信我0w0第一次炖肉可能不好吃。

【黑河x深圳】Happy new year

※阅前须知。
自嗨向,傻白甜,小学生文笔。说不定有拉灯情节,说不定。

01.

深圳这一年的春节去了黑河那儿。

“恰逢赶上年假”、“想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诸如此类理由,深圳在路途上想了许多,最后发现除了第一个其他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

想他的性子应该是耐不住寂寞却还要装作忍受得了,新春诸多祝福短信当中唯有他的格格不入:“qaq新年快乐,我好想你qaq。”

颜文字可爱归可爱,但是在你身上颇为违和,不过你还是很可爱的……

………呸。

深圳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

关键是他们那儿有没有正宗的粤菜店,他想吃虾饺。(……)

这边黑河也在想深圳,过年了他有没有好好休息和家人欢聚一堂过年了他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想自己。

以上问题除了最后一个他都觉得都是有。

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黑河捂住脸痛苦的呻吟一声,今年怎么可以这么忙,忙完了之后就开始想他。

要是不认识就好了……然后就可以继续当自己的闲散人,没事儿和俄妞或者国产的姑娘拉拉小手亲亲嘴儿处个对象秀秀恩爱多好。

再瞅瞅这个,整日骚扰也不见效果,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没空,剩下的百分之零点零一是有空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干别的去了。

……真他妈是越是得不到越想要,他这样对他只是徒增把他揣兜里面成天宝贝着的念头。

唉。

接到电话的时候深圳已经快要黑河家门口了,一边走着一边听黑河在电话那头喝多了酒大着舌头吐字不清,委委屈屈说着一年里面他想他的日子好多好多好多,他有没有想他是不是空闲下来只想着休息哥哥虾饺。虽然他说话的语气很怨妇,但是深圳还不可遏制的扬起唇角,等到黑河说完“你有没有想我”就敲了敲他家门,他对他说道:“有啊。”

黑河还在电话那头嘟囔你肯定是糊弄我,有人敲门我去看看是谁,结果一开门就看到深圳拿着电话笑的像只狐狸。

………建国之后狐狸不许成精。

黑河登时酒醒了一大半,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半天,末了伸手抱住深圳。

深圳听见黑河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可惜黑河声音太小他没听清,俩人就站在门口抱了半天,的亏黑河家没有对门,不然看见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最后是深圳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刚从外面来,身上有寒气”,黑河连忙松开他,牵着他的手进了屋,然后进屋就松开了。

这个时候黑河的内心os就是妈的终于吃到豆腐了!!

深圳显然不是很在意,随手带上门,脱下鞋子穿上黑河递过来的拖鞋,他穿上之后小声的问道:“……还有别的样子吗?”

黑河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家里面就剩这一双拖鞋了。”“……那就这个吧。”深圳脱了外套,黑河颇有女友力的接过外套拿过行李箱。

TBCε=(´o`)

【城拟】【黑河×深圳】这周份的信。

一六年一月二十日,我今天休息。预定计划是出去遛一圈儿,我已经摆脱被窝这个小妖精啦,清清爽爽的出门,感觉挺好的。要不在被窝里窝一天,稀里糊涂的过去,有点昧心。 
黑河不冷,靠江嘛,多少有什么比热容,比起漠河我暖和多了。但是不穿多点还是挺冷的,秋裤已经退居二线了,薄,出去一趟有点不当事儿,还是隔壁的刘奶奶人好,看我单身,每年给我翻新一条棉裤,嘿嘿嘿。 她手艺可真巧,好像很多年前我邻居也是个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大眼睛,耳垂大,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对我可好了,可惜就是后来逃命去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哦对了,我要给你讲一件趣事儿,昨儿我跟张先生出去办事儿,我自己溜达回来的时候遇见一老爷子。老爷子给一俄罗斯人指路,你猜他咋指的?
 “go this路,find电梯,ten六楼。” 人家老外要去的地方就是他身后的写字楼的一个广告公司,老外的语速太快,后来慢慢说的老爷子好像才听明白,然后就操着一口浓浓东北味儿的几个英语单词回答他,当时那老外就一脸懵逼,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赌一碗烤冷面老爷子英语家里孙辈教的,太可爱了。
 对了还有。前天我住的小区停气了…………我觉得万念俱灰!我一宿觉都没睡好!哪怕插了一宿电热毯!第二天感觉腰酸背痛脚抽筋,没有暖气的生活就像回到了最开始:(
最后关于你说停止每周书信的要求我驳回。 理由如下: 首先,我觉得书信方式能促进我们的感情,毕竟我们是友好城市(这里配一下QQ表情里的握手表情)。而且很多年以后我们老了,拿出来看看这泛黄薄纸上对方的字迹,可能会会心一笑,可能会疑惑我跟他原来这么熟吗,可能会颇为黯然神伤,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不小心纸就碎了。若是将来山盟犹在锦书难托,我只能拿着这一沓信成为一个老爷爷,坐在我家后院的椅子上,晒着太阳晃晃悠悠的睡了午觉,醒来时风吹走半沓信,余下的都是你敷衍我的屁话。那也好,我一人沉溺太久,自个儿断了自个儿的念头,眼巴巴瞅着万恶的资本主义带着你跑了,晚上再可怜兮兮的抱着我那些老哥们儿鼻子一把泪一把,“怎么我就绊倒在这个坎上了呢,我他妈还有力气啊再来一次”。
 我只想说我太寂寞了,熟络对你来说是禁果,对我来说是可望不可即,既然我们彼此之间都这么有毛病,不如就不让这所谓的年轻青春被狗吃了,等到最后意识模糊时再来感叹“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追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其次,我个城(人)认为,生而为城,有些时候注定身不由己,有些也可以稍微那个什么点儿。所以你也可以稍微和我亲近一下嘛……寄信真的不算什么啦你就陪陪我嘛~你有空就回我没空我也可以等啦~ 最后,我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啊还是怎么着?????我不管反正我不想断信。你可以不回我,反正我一定按时按点的寄给你;我知道你忙你可以不看信,反正我一定用心写。
 再来一个最后。 今生能与你相遇,生平大幸。 
以及,这个真的是最后一个最后了。 你别劝我喜欢别人了,《白马啸西风》里面有一句话:“那都是很好很好的,我却偏偏不喜欢。”